
杜安跑過來,還沒碰到我女兒,就直接被過肩摔,疼得在地上嗷嗚亂叫。
我爸媽,哥哥和宋婉都跑過去,每個人臉上都是心疼和擔憂。
可剛才杜安要對我女兒動手的時候,我可是看的很清楚,他們誰也沒動。
杜安被扶起來,張嘴就罵我們。
“你們這群窮鬼,知道我爸是誰嗎?”
我懶得理會他,卻沒想到杜安說出來的名字讓我挑眉。
杜安挺直腰杆,“我爸就是杜延修,整個港城,你去問問,誰敢胡亂提他的名字。”
“現在你們動了我,欺負我媽,你們三個死的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笑了,“是嗎?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宋婉滿臉蔑視,“你一個底層人,知道什麼?”
我看著宋婉那高高在上的模樣,也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是大山裏的孩子。
是拐賣販的女兒,她的父母槍斃時,流的血,可比她口中的底層人低劣臟汙。
我看向爸媽,“我不管你們在說什麼,現在賭約完成,那就請我的哥哥和宋婉淨身出戶吧。”
我爸氣得吹胡子瞪眼,“混賬!一個玩笑話你還當真了!”
“都是兒子繼承家產,哪有你說話的份!”
我笑得很冷,“沒想到啊,現在這個年代了,還有封建餘孽。”
我爸差點兩眼翻過去,他沒想到,我一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不是可憐懦弱,搖尾乞憐的模樣。
反而是挑戰他的父權,剛來就動手打了他的假女兒和寶貝孫子。
我媽出來打圓場,“好了,都隻是玩笑話,我們都是一家人。”
“兩個孩子的事慢慢商量,不要讓別人看我宋家的笑話。”
等到進屋後,我才發現不對勁。
外麵是園林造景的高端別墅寸土寸金,可裏麵卻空空蕩蕩。
見我神色不對,我媽歎口氣。
“你哥被人做局,輸了幾千萬。”
“公司也聽說要被杜家收購。”
“我們現在全家都得靠婉婉求情,讓杜總幫我們東山再起。”
“所以蘇沅,你如果是我的女兒,就帶著你孩子給婉婉和安安道歉。”
我這才想起來,杜延修確實說過要收購南邊高新區的公司。
沒想到這裏麵就有宋家的公司。
我正在思索,宋婉以為我怕了,越發得意。
“媽,我肯定是想幫家裏的,區區幾千萬,延修也不在乎。”
“都是我一句話的事,隻不過,今天蘇沅和她那個賤蹄子對我母子動手。”
“不懲罰她們,那延修了不一定會幫宋家了。”
我還真是震驚連連,我兒子都忍不住在我耳邊說話。
“媽,我爸除了對你,啥時候那麼大方過。”
我女兒低聲吐槽,“還說是我爸私生子,我看她是瘋了。”
我當然知道,杜延修在外麵是出了名的冷麵閻王。
唯獨在我麵前,那就是一個愛吃醋的包子。
也摳門的厲害,除了給我吃穿用度都是頂奢。
在談判時,對方哪怕少一千塊錢,杜延修都不會讓步。
怎麼可能還不在乎這所謂的幾千萬。
我發消息給杜延修,“聽說你有私生子?”
對麵發來一堆問號,隨後不斷發出表情包。
“老婆!是誰冤枉我!”
“跟你結婚後我基本上形影不離,怎麼會和別的女人有關係。”
那確實是,這次如果不是我一直拒絕,杜延修肯定會跟著來。
宋婉準備了三個東西,火盆,冷凍庫房,還有就是鞭子。
她雙手抱胸看著我笑,“要想我原諒你們,首先,把你和你女兒的臉按在火盆裏毀了!”
“其次,你們三個給我在冷凍庫房裏閉門思過,我什麼時候開心了放你們出來。”
“等出來後,一人打一百鞭子就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