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正準備出發。
林墨琛和許思寧堵在了我的門口。
看見我居住的環境,林墨琛眉頭一蹙。
許思寧手指著我,怒氣衝衝。
“哥,肯定是姐姐拿的,昨天家裏隻有她來過!”
林墨琛語氣低沉:
“現在交出來,我不怪你。”
聽著兩人的說辭,我一頭霧水。
但我知道,肯定是許思寧又把無端的罪名扣在我身上。
我攥緊手上的行李,麵無表情。
“不是我,我沒有拿過其他任何東西。”
話音剛落,許思寧就捂著臉大哭了起來。
“嗚嗚......那是我父親去世前送給我的禮物,姐姐你知不知道對我有多重要!”
“我知道你想要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能不能把我的鑽石項鏈還給我!”
狹窄的樓道裏,回蕩著她的哭聲,就連跟來的保鏢看向我時,也多了幾分敵意。
而林墨琛更是黑了臉色。
“林晚,你騙錢還不夠,現在還敢偷東西?你到底要墮落到什麼地步!”
我呼吸一緊,動了動嘴唇,想開口說些什麼。
可我知道,一切辯解都是徒勞。
因為在林墨琛眼裏,他就認定了我是這種人。
我不想和他們糾纏,冷冷道:
“我說了我沒做過,她要是丟了東西,就去報警。”
“這裏是我家,我還有事要出門,請你們立刻離開!”
我腳剛踏出去一步,林墨琛猛地將我往後一推。
我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尾椎骨砸在地麵,頓時痛得我臉色煞白,額頭冒出冷汗。
見狀,林墨琛神色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剛想說些什麼,許思寧帶著哭腔,陰陽怪氣道:
“姐姐,你裝什麼裝,哥哥都沒用多大的力氣,你就摔倒了?”
“為什麼你老是耍手段逃避責任,我不報警不過是想著你的名聲,你非要我跪下來求你嗎?嗚嗚......”
她剛彎下身子,就被林墨琛扶住。
他眼神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厲聲道:
“既然你這麼冥頑不靈,那就好好給我待在這裏反省。”
“在沒有交出項鏈之前,你哪也不準去,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砰的一聲。
林墨琛狠狠將我的門給關了起來。
門外,傳來他冰冷的聲音。
“你們兩個給我守在門口,不準她踏出去半步。”
我跪坐在地上,看著顫抖的雙手,再也沒忍住,哭得泣不成聲。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一步步在林墨琛的手段下苟延殘喘。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最後的希望,可現在卻被關在這裏。
我咬了咬牙,直接報了警。
警察來了之後,我本以為有了希望。
可林墨琛一個電話,他們就定性為家庭糾紛,讓我自己處理。
我之前有聯係過項目人員,在網上報了名。
見我沒有在約定的時間到,給我打來了電話詢問。
“林小姐,你是放棄了這次資格嗎?”
我連忙解釋:
“不是的,我這邊臨時被其他事情絆住了,有點脫不開身。”
聽到我語氣中的難處,她提醒我道:
“這個項目後天就截止報名了,如果要來,一定要在明天下午五點之前到。”
我心跳驟然加速,有些急了。
當晚深夜,我就利用家裏的床單和被套捆綁起來。
順著廚房的窗戶往下爬。
奈何我住的地方是七樓,距離地麵依舊還很高。
我眼一閉,跳了下去。
雖然抱著僥幸心理,但腳踝還是摔傷,骨折紅腫。
可我顧不了那麼多,晚上睡在車站,買了第二天最早的車票前往蓉城。
在車上,我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可剛到地方,就收到林墨琛發來的消息。
透過字眼,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林晚,你真是長本事了!】
【好,既然你敢走,就不要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