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到家裏的時候,十幾輛霍希在門口停著,黑衣黑鏡的保鏢隱匿在夜色中。
港城教父顧裴年已經坐在客廳裏了。
周圍擺滿了還掛著英國空運標簽的朱麗葉玫瑰,99枝一束,整整24束,朵朵嬌豔欲滴。
“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大晚上跑哪去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不悅,莫名還有點委屈的意味。
演技水平不輸傅晏青和陸時謙。
隻是......生日?
顧裴年不知道的是,今天根本不是我的生日。
而是虞欣欣的。
爸媽為了怕她傷心,刻意對外說我們的生日湊巧是同一天,以後都可以一起過。
“傅晏青邀請我當他的女伴出席宴會,忙起來就忘了。”
“傅晏青?”
顧裴年緩緩站起身,深沉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步步逼近。
“他下手倒是快,所以汀菡,你更喜歡誰?”
他跟那兩個蠢貨都不同,有如今的地位是靠自己用命拚出來的,什麼陰謀詭計都見過,還能活著,就不是我那些三腳貓的手段能拿捏的,反倒是真誠的刀最是猝不及防。
“誰都不喜歡。”
“陸時謙喜歡我,跟喜歡那些漂亮的花花草草沒有分別,或許是虞家大小姐的身份,或許是我這張還算看的過去的臉,又或許是我跟你們圈子裏見慣的女人不一樣。”
“傅晏青更不用說,他喜歡的太過討好,好到讓我都覺得不真實,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從不相信。”
話說到這,顧裴年的眸光已經變了。
黑沉中帶著一抹淺淡的詫異。
更多了一點意味深長的審視,似乎第一次開始正視我這對手。
“那我呢?”
他的聲音很輕,如溫柔的風。
混合著煙草的清香甘冽。
我的眼淚驀的落下,隻有一滴,恰到好處。
“顧裴年,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虞欣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