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盛臨淵的秘書,陪他出席各類場合已成了我的例行日程。
從前盛西淮總不分場合偷偷勾我的手或者突然將我拉走,我還天真地以為是他喜歡我到深處,情難自禁。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了林煙。
她在打量我,挽著盛西淮的手將我攔在了庭院裏。
“你就是和西淮在一起一年的前女友嗎?”
“我還好奇是何方神聖能讓他願意談這麼久的戀愛呢?”
盛西淮從前追的,都隻是盛臨淵的相親對象。
她們和盛臨淵沒什麼感情基礎,盛西淮搶到手了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盛西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臉心虛地向林煙告饒。
“祖宗,我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嗎?”
“我發誓,我唯一愛的人隻有你。”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我捏緊了手,“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林煙卻拉住了我的手腕,她帶著笑意,聲音不高不低,“我知道的。”
“我看到了一些你和西淮拍的照片,沒想到你麵上冷冰冰的,脫下衣服勾引他的時候還是挺惹人憐惜的,對吧?”
“我不怪他,畢竟當初是我先說的分手。”
“但是你以後要離別人的男朋友遠一點,知道嗎?”
我像站到了懸崖邊,四周是要把推我下去的寒風。
“什麼照片?”我的聲音幹澀。
他沒有回答。
有二代不懷好意地搭著盛西淮的肩膀,“還把前女友拍成豔照女主角啦?”
“能不能給我也看看?既然這麼容易上手,那我可要追來玩玩了。”
盛西淮聳聳肩,語氣一貫地遊刃有餘,“隨意。”
他說隨意,我卻隻剩滿心的屈辱。
我在盛西淮家樓下等到深夜,雪下得很厚,雪花飄到了我的睫毛上,很冰,很刺骨。
“你背著我拍了什麼照片?”
盛西淮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突然笑了,“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哪有拍什麼照片。”
“煙煙不高興我和你有過一段”,他的拇指和食指在空中捏了捏,“她隻是想小小地出下氣。”
他說的那麼輕而易舉,而痛苦幾乎要將我撕碎了,我舉起傘砸在了盛西淮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
他沒有還手,站在原地任我發泄,直到我沒了力氣,蹲在地上像一隻嗚咽的小獸。
“我跑了半個城給她買回來的糕點,再跟你站一會兒,都涼了。”
“你現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兩清了吧?”
“我可以走了嗎?江清菡。”
“下次別不請自來了,不然我還以為你對我戀戀不忘。”
我終於承認,是我眼盲心瞎,愛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