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西淮喜歡搶親哥的女朋友。
他翹著腿調笑,“沒聽說過嗎?好玩不過嫂子。”
於是在得知我並非盛臨淵的女友,隻是秘書時。
他利落地踹了我,甚至沒等我把衣服穿好。
我結婚那天,盛臨淵牽著我敬酒,輪到盛西淮時。
狐朋狗友起哄,“西淮,快叫嫂子呀。”
他沉著一張臉不吭聲,我俯身碰了碰他手裏的酒杯。
“小叔,我敬你。”
......
盛西淮沒什麼為人小叔的自覺。
他把煙圈吐在我的臉上,“現在回來坐實盛臨淵老婆的身份,等著我再跟他搶你?”
語氣譏諷,眼眶卻變得通紅。
三月前,我和盛臨淵的婚事正式提上日程。
有好事的人調侃盛西淮,“你知不知道你哥的老婆是誰?”
我的照片都點開了,盛西淮眼都不抬一臉不耐地讓人滾出去,“都說了我對他女人沒興趣了。”
被他趕出去的人促狹地眨了眨眼,“真不感興趣?不怕後悔?”
盛西淮卻說,“我再打他女朋友的主意,我天打五雷轟。”
我眉眼冷淡,複述了這句話。
盛西淮的眼淚砸在了我的手上,他對著走來的盛臨淵狠狠地落下了一拳,拎著盛臨淵的衣領吼道。
“你為什麼總是要搶走我喜歡的人?”
盛臨淵揩了揩嘴角的血跡,失笑,“你喜歡的人?”
“四年前把她趕走的人不是你嗎?”
四年前,我和盛西淮還是戀人關係。
冬日的雨夜,我站在公寓的門口,密碼鎖卻頻頻提示錯誤。
盛西淮的電話也一直在忙線。
我卻因為他給我發的最後一條消息,“在家等我,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而不願意離開。
我動了動已經被凍得麻木的雙腳,迎麵撞上了外賣員的視線。
他敲了敲公寓的門,在我疑惑的目光裏,他的電話那端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語氣裏帶著慵懶與滿足,氣息還有些不穩地說道,“放門口吧。”
是盛西淮。
後來我再回憶,那十幾秒裏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抖著手拎開了外賣袋,是一盒計生用品。
公寓的門應聲而開,房間內開著暖氣,裏麵溫暖如春,外麵寒風凜冽,吹得人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盛西淮赤著上身,肩頸處布滿曖昧的紅痕,有女聲在嗲嗲地叫他。
看見我,許是想起了自己說過什麼,他渾不吝地挑眉,“我都忘記你了,這算驚喜嗎?要不要進來一起玩?”
在我煞白的臉色裏,盛西淮失笑,他甚至還自覺好心地拿了件外套給我。
“逗你的。”
“外麵冷,路上慢點走。”
“寶貝,恭喜你,分手快樂。”
我僵在原地,盛西淮見我不走,眼神淡了下來,像失去了耐性。
“別說你要玩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
“我們在一起也就才一年多,你怎麼了?愛我愛得無法自拔了?”
“別這麼不體麵。”
盛西淮將外套隨手搭在了我的頭上,遮住了我難堪的麵容。
我的眼淚在黑暗中無聲卻洶湧地打濕了那塊衣服布料。
哢噠一聲,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