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幕,幾乎刺瞎了我的眼睛。
我發瘋般朝沈佳佳撲去,顧景行卻死死護著她。
“雲笙!佳佳還有手術,你不能這樣!”
“明天手術,你們卻在做這樣的事!”我心如刀絞。
沈佳佳卻跪倒在我麵前,赤裸的身體上全都是惡心的粘液。
“溫姐姐,是我對不起你,我愛上了顧教授。”
“長期忍受病痛的折磨,讓我看透了生與死,他們都說我明天很有可能下不了手術台。
“我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擁有他。”
“顧教授,隻是想成全我的夢。”
顧景行穿好衣服,愧疚道:“雲笙,我隻是想讓她人生沒有遺憾,你放心,我愛的人隻會是你。”
我心寒得直發抖,卻再也沒有勇氣站在那間滿是氣味的房間。
第二天的手術,我親自主刀,成為國內為數不多完成了移植手術的女醫生。
我傻傻以為,沈佳佳沒有了性命之憂,他們會如向我保證的那樣,就此斷了關係。
我查出懷孕的那天,顧景行沒有回家。
我卻接到了沈佳佳的視頻電話。
她一言不發,隻是把手機高高舉起。
我的丈夫,正在她大張的腿裏,忘情征伐。
刺耳的喘聲,穿透了我的耳膜。
我大腦一片空白,像個瘋子一樣闖進沈佳佳的家,不管不顧撕咬著他們。
可我的痛苦,卻成了他們感情的催化劑。
顧景行向我承認:“對,我就是愛上了她,無可自拔。”
在我做手術時,他們便趁機見麵開房。
我遭遇車禍流產,打了無數次電話才接通,顧景行卻還再與沈佳佳親熱。
為此我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下。
拿著喇叭在街上大叫、實名舉報,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對奸夫淫婦。
我以為,我能大獲成功。
直到沈佳佳將我撞見他們苟且時發瘋的視頻,拚接剪輯,變成了另外一個故事。
“溫醫生在我住院時,總是打我罵我,還威脅著我去死。”
她聲淚俱下,一夜間讓我身敗名裂。
我被吊銷了醫生執照,成了醫學界的恥辱。
最絕望無助的時候,顧景行又給了我致命一刀。
他向我提了離婚。
“雲笙,我們的愛情已經被你消磨殆盡,你傷害了佳佳那麼多次,我也不能再繼續給你詆毀她的理由。”
“我們離婚,佳佳再也不會是你嘴裏的小三了。”
他隻想著沈佳佳脫離惡名,卻絲毫沒有顧及到我已身處地獄。
我心如死灰,是媽媽一點點我拉回人間。
和顧景行離婚半年後,媽媽因為心力交瘁,驟然離世。
而我也終於想開了。
不能再因為一個男人,浪費自己一輩子。
我飛去美國,重新深造,在那裏遇到了真正對的人。
這一晃,五年過去,滄海桑田。
幸好,我早已從地獄裏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