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景行和沈佳佳兩人的臉色瞬間青紫交加。
“溫雲笙,你不要臉,我們還要!”
顧景行紅著眼,低聲吼道,
“佳佳從見到你就對你笑臉相迎,哪裏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你偏要讓她難堪嗎?”
這熟悉的場景,似乎又將我拉回了五年前。
那次,顧景行正和沈佳佳正在我病床上酣暢。
見我拍下證據,他便直接掐著我的脖子怒吼:
“佳佳一直非常尊敬你,你非要毀了她嗎?”
曾經的我,因為太愛,隻能默默忍痛。
而現在,他們在我麵前,什麼也不是。
我無需把自己的情緒藏著掖著。
“啪!”的一聲響,驚動了整個會場。
顧景行被扇得偏頭,不可置信。
我揉了揉微微震痛的手,輕笑:“是,我就是看她不爽。”
“溫雲笙,你做什麼!?”沈佳佳尖叫著,朝我撲來
我反手又是一掌,將她扇翻在地。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看著眼前狼狽的男女,我眼眶莫名泛酸。
如果媽媽還在的話,看到我有如此大的變化,該有多好。
那時的我,疼得撕心裂肺,恨不得去死。
割腕、跳樓、安眠藥.......嘗試過無數個死法。
媽媽也自責痛苦,整夜難眠,說自己看錯了人。
因為,以前的顧景行很愛我,愛我到可以不要命。
十七歲那年,我轉學進了顧景行的學校。
那時的他,是全市聞名的第一。
而我,因為家境貧寒,是霸淩者最愛的選擇。
我以為我們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在一個冬日,我被人推進了冰河。
絕望之際,是顧景行將我托了上去,他自己卻差一點就死了。
劫後餘生的我,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
為了追趕顧景行,我拚命地學,時常學到流血昏倒。
後來我終於如願以償。
高考出分那天,我激動地撲進他懷裏。
卻沒想到,他也向我表了白。
那夜,我們初嘗禁果。
媽媽知道後,隻問了顧景行一句話。
“你會永遠對她好嗎?”
“我用命保證。”顧景行神情珍重,朝媽媽磕了三個頭。
從大學,再到工作,我和他一路拚搏,成為了所有人都羨慕的模範情侶、夫妻。
我以為我們就會這樣幸福到老。
直到我推開病房,卻撞見顧景行和我的病人恩愛交纏。
沈佳佳正是我的病人。
在她因肺癌入院時,所有人都在惋惜。
因為她是醫科大臨床專業難得出現的女天才。
長期的治療讓她麵色蠟黃,瘦骨嶙峋。
我實在不想看到一個天才就此隕落,拚盡全力救治她。
在她癌細胞進一步擴散,急需換肺保命時。
沈佳佳站在了天台上,“溫老師,我是一個孤兒,沒有錢。”
我沒說話,轉頭把自己全部的積蓄拿出來,給她交了治療費。
顧景行曾是將她罵得狗血淋頭的老師。
每次他來給我送飯,沈佳佳都要躲起來。
我總是笑著鼓勵她和顧景行好好相處。
“你認我是姐姐,他就是你姐夫,都是親人,你怕什麼?”
後來顧景行和沈佳佳的關係也逐漸活絡起來。
甚至每天都會抽時間,給沈佳佳補課。
我為此還感動得流過淚。
直到,在換肺手術前夕,我擔心沈佳佳,推開了她的病房。
卻看見兩個白花花的肉體,發狠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