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警察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我聽到警察的聲音,頓時鬆了一口氣。
本來抓著我的人趕緊鬆開,我頹坐在地上。
幸好在跑下樓的時候,按下了手機的緊急呼救。
陸晚晚可能不止想搞死雪球,她可能更想折磨我。
“我是沈知夏,是我報的警。”我的聲音從陸晚晚身後傳出來。
警察示意陸晚晚讓開,在看到我臉上的傷口時,又轉回去看了一眼陸晚晚手上的樹枝。
陸晚晚趕緊丟下手上的東西,“警察同誌,她來勾引我男朋友,被我抓到了。”
“我隻是懲罰一下她,這不過分吧!”
我趕緊出聲阻止她繼續顛倒黑白,“我是帶著狗狗來找我弟弟的,這是已經跟弟弟說好了的。
但是現在我的狗狗快要死了,能不能先救救它。”
一個警察馬上幫忙聯係寵物醫院,另一個警察過去查看雪球的情況。
還沒等電話接通,另一個警察便出聲阻止了,
“不用聯係寵物醫院了,這隻狗它已經停止呼吸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周遭的一切聲音都聽不見了。
我拖著疼痛的雙腿,爬到它的身邊。
明明它還在看著我,它還流淚了,它還在等我的,怎麼就沒了呢。
過往和雪球玩耍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它還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爸爸了。
爸爸帶著它訓練,它的天賦比其他的狗狗都要好,每次演習都能精準的找到目標。
後來它跟著爸爸出色的完成了很多任務,在各種災難救援中,幫忙找到了很多的生還者。
被壓在石板下三天三夜都活過來的雪球,怎麼可能就沒了呢。
等我回過神來時,已經到了警局。
“這些照片拍的都屬實嗎?你真的是第三者嗎?”警察同誌詢問的聲音響起。
我順著視線看到桌上的那一堆照片,憤怒的盯著陸晚晚,陸晚晚卻勝券在握的看著我。
“我跟沈知秋確實一起去遛過狗,也確實一起去過醫院。”
“但是,我和沈知秋是親姐弟,拍到的這些場景當時都是有我媽在的。”我指著幾張照片上麵露出來的衣角,“而且今天也是因為我媽沒辦法立馬趕回來,才會到沈知秋這裏來的。”
“她不分青紅皂白,將我的狗從樓頂丟下來,而且雪球是退役搜救犬,她這完全構成犯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