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圍觀的群眾被我的怒吼震住了一下。
“退役搜救犬是軍隊所有物吧,出了問題要問責的吧。”
“如果真的是搜救犬的話,它救了那麼多人,確實不應該攔著哈。”
有人開始勸起陸晚晚,“要不先讓她帶去救治,你們人這麼多,你還怕她跑掉不成。”
陸晚晚卻絲毫不慌,她不屑的笑了。
“你的花樣還真多啊,連這話都能說出來。”
她伸手過來搶雪球,“我今天倒要看看,我怎麼擔待不起。”
她話音剛落,幾個人便過來把我拖開,雪球被她搶過去,然後又扔到地上。
雪球開始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著血,已經將周身都染紅了。
這時,人群中的一個年輕人輕輕的開口。
“我好像在新聞報道裏看到過它,它好像就是藍天救援隊的搜救犬,而且那個報道裏犧牲的隊長也姓沈。”
“在那之後就聽說那個搜救犬退役了,由那個隊長的家屬領養了。”
她說完之後,陸晚晚楞住了,她沒想到有人會翻出來這樁事。
直到鄰居開始提議女孩子把看到的報道找出來,確認一下。
陸晚晚眼裏閃過一絲惡毒,然後很快她又盯著那個女孩子語氣溫和地說。
“什麼藍天救援隊,我哥哥就在藍天救援隊,他們隊裏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狗狗。”
“而且你也說的好像,難道能夠做搜救犬的狗狗不都大多長一個樣嗎?
“就這個狗總是往醫院跑的樣子,到底是它去救人,還是人救它呀。”
圍觀的人聽完陸晚晚的話,再看著地上的雪球,隻覺得我又隨意扯了個慌,紛紛譴責起來。
那個女孩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陸晚晚不懷好意的話打斷。
“你這個時候幫著她講話,不會跟她是一夥的吧。”
“我好像沒怎麼在小區見過你,你不會也是來會情人的吧。”
女孩子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生氣的離開了。
我奮力的掙紮著,可這次不管我怎麼用力,都沒法掙脫開他們。
而陸晚晚卻慢慢走過來,一腳踢到我的小腿上,我一個沒站穩,竟單膝跪到了地上。
“賤人,我告訴你,”陸晚晚的聲音突然冷靜下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跪下發誓永遠不再出現,你就眼睜睜看著這畜生斷氣吧。”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看著雪球漸漸渙散的眼神,雙腿開始發抖。
她又用力的踢向了我另一條腿,堅硬的鞋尖好像踢斷了我的小腿骨。
我被迫跪了下來。
沒想到陸晚晚卻囂張的笑了,她好像並沒有要放開我們的意思。
周圍的鄰居像看戲一樣,還應景的評上一句。
“當初做這種事的時候就該想想後果,好了,現在狗都被自己搭進去了,何必呢。”
“這種愛狗都是假的,說不定狗受傷都是自己搞的。”
“我覺得下跪都少了,應該還要磕幾個頭,給她那個狗積點德。”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仿佛自己就拚湊出了整個真相。
陸晚晚得意的看著我,捏起我的下巴抬起來。
“確實不夠,這張臉也得壞了才行。”
說完,她撿起旁邊的樹枝,在我臉上用力的劃了一下,鮮血直流,但她仿佛不夠解氣,準備劃第二下。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