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太子設宴,宴請百官。
顧晏之是靖王,也是太子的眼中釘。
這場宴席是針對他的一場鴻門宴。
我為他準備了三套應對之策。
出發前,我將一個錦囊交給他:“太子會以北境軍餉虧空為由發難,這是賬冊副本和證人名錄。”
顧晏之接過,神色複雜:“蕪月,那日......是本王急了。”
我沒應聲。
柳拂衣從內室走了出來。
她為顧晏之整理衣襟,柔聲說:“王爺,此去凶險,萬望小心,拂衣在家等您。”
她的目光掃過我手裏的另一個錦囊。
顧晏之也注意到了:“那是什麼?”
“是太子拉攏戶部尚書的後手,以防萬一。”
柳拂衣突然開口:“王爺,拂衣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顧晏之很有興趣。
“你說。”
“太子發難,王爺不必急於辯解,可順勢而為,自請徹查。如此,既顯坦蕩,又能將計就計,反將太子一軍。”
她的計策,是我第二套方案的簡化版。
顧晏之的眼睛亮了。
“此計甚妙!拂衣,你真是本王的小軍師!”
他捏了捏柳拂衣的臉。
然後,他看向我:“蕪月,你的計策太過繁瑣,拂衣的辦法更直接。”
他將我給的兩個錦囊隨手放在桌上。
隻帶著柳拂衣的計策,去了東宮。
那晚,顧晏之大醉而歸。
他贏了。
太子被陛下斥責,戶部尚書被當場拿下。
他在慶功宴上,將所有功勞都給了柳拂衣。
王府眾人都在傳,新來的王妃不僅美,還聰慧。
是王爺的賢內助。
無人再提起我,沈蕪月。
半夜,周莽來報:“先生,我們安插在戶部的暗線,被太子的人拔除了!”
我點點頭。
“知道了。”
柳拂衣的計策,贏了麵子,輸了裏子。
顧晏之贏得了一時,卻失去了一顆重要的棋子。
這顆棋子,是我花了三年時間布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