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吃她這一套,看著王總再次陰沉下去的臉,白幼寧連忙叫來保安,不顧她的叫罵,三兩個人合力將她扔了出去。
見狀,忍了柳思思很久的員工拍手稱快,白幼寧順勢安撫暴怒的合作商,又是道歉,又是談感情,幾經溝通後終於再次簽訂了合同。
忙活了整整一天,她後背的傷口已然有些隱隱作痛,剛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躺下,房門就被猛地踹開。
沈青州二話不說的闖了進來,拖著白幼寧強塞進車子,一路風馳電掣,最終停在集團門口。
白幼寧心裏清楚,他是因為柳思思的事在生氣,便也懶得多問什麼,默默跟著他往裏走,卻不想看見了人群中央正哭哭啼啼的柳思思。
她以為,就算他再寵愛柳思思也會有個度,畢竟以他這個工作狂的視角來看,任何事情都不能和集團的利益相悖。
“沈青州,我到底有沒有搞錯,她差點兒搞砸了幾千億的合作,王總是集團最重要的合作商,你有什麼資格......”
還不等她說完,沈青州當即出口打斷:
“思思剛接觸業務,有不懂的很正常,你就不能耐心點教教她嗎?況且,你敢說自己這輩子就沒犯過錯?”
緊接著,他的反應更是讓白幼寧徹底寒了心,他當眾撥通了王總的電話,言簡意賅的取消了合作,並表示他會承擔所有損失和違約金。
可柳思思根本不滿足這種毫無意義的袒護,她哭著將臉縮進沈青州懷裏,故作害怕的說:
“青州,你別管我,幼寧姐不讓我踏進公司半步,大家也不服我,我人微言輕,還是走吧。”
說著,她作勢就是往外跑,被沈青州及時拉了回來,他心疼的替她擦掉臉上的淚痕,當場簽署股權轉讓協議。
“思思,這10%的股權是我給你的底氣,以後你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有我在身後護著你。”
沈青州和白幼寧一樣擁有30%的股份,因為柳思思的幾滴眼淚,他竟然舍得分出去一半。
白幼寧的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疼得說不出話來,恰好此時手機彈出消息,她冷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民政局裏,白幼寧接過那本深紅的證件,反複摩挲著燙金的“離婚證”三個字,眼眶有點熱,卻不是難過,而是高興困在這段婚姻的自己終於解脫。
沈青州的電話不停的打來,看她一個也不接,轉之發來消息,提醒她按時參加明天白氏集團成立30周年的慶典。
或許是他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不僅表示明天的慶典不會讓柳思思參加,還在消息最後加了句:
“等思思生下孩子,我就把股份要回來,送她出國,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
轉眼到了第二天,白氏集團門口紅毯鋪就,豪車雲集,來者皆是行業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沈青州穿梭在人群中攀談著。
眼看解釋就快到了,白幼寧卻遲遲沒有出現,他一邊象征性的和眾人打招呼,一邊時不時的用餘光瞥向門口。
整點的鐘聲響起,他依舊沒看到白幼寧的身影,便準備獨自上台發言,中途還不忘給白幼寧打去電話。
突然,一道響亮的手機鈴聲從門外傳來,白幼寧身穿一襲絲綢禮服緩緩走來,當即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她舉起手中象征白氏權力的印章,鄭重宣布:
“即日起,撤銷沈青州白氏集團總經理一職,由我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