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州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他比誰都清楚這枚戒指對於白幼寧的特殊含義。
以前即便白幼寧再生氣,也不舍得將它摘下來,畢竟那是他們有名無實的婚姻裏唯一的證明,可如今,她竟然麵不改色的將它送給柳思思。
“這是什麼意思?”柳思思不滿的撇了撇嘴,嘟囔道:“幼寧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哪有送禮還送二手的?”
她轉身向沈青州投去求助的目光,卻不料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那枚戒指,好像根本不在乎發生了什麼。
適時,白幼寧不屑的挑了挑眉,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沈青州不就是二手的嗎,你不也挺喜歡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再也壓抑不了八卦的心思,尤其是那群已經結婚的太太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懟的好啊,正宮娘娘還能讓小三騎到頭上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穿得再好也蓋不住她身上的窮酸味。”
“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什麼東西!從宴會開始就挺著肚子炫耀,母豬一窩能生七八個呢,有本事跟它比去啊。”
“白小姐算脾氣好的了,我家那位要是敢帶人回來,老娘豁出一條命去也得教他們做人。”
......
眼看形勢對自己不利,柳思思喉嚨一緊,眼淚洶湧而出,攥起拳頭一下接一下的打在肚子上。
白幼寧懶得再和她糾纏,頭也不回的轉身上樓,餘光正好瞥見沈青州手忙腳亂的將柳思思攬在懷裏安撫。
哭聲一刻不停的傳來,她不由得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可沒想到房門突然被大力的從外麵踹開,沈青州站砸門口,聲音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你到底做了什麼?思思一直在哭,她是個孕婦!”
話音未落,他伸手狠狠攥住她的胳膊往外拖,任由她再怎麼掙紮也不放手,力道大的幾乎要將骨頭捏碎。
白幼寧被一路拖拽著來到院子,渾身磕的青紫,有幾處還在往外滲血。
她冷眼看向一旁的柳思思,她像得了臆症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本來精致的妝發也亂糟糟的隨意披散著,正瘋瘋癲癲的說著些聽不懂的話。
賓客們被嚇得躲在角落裏,生怕一個不注意惹上事端,可不成想怕什麼來什麼,柳思思直奔著剛剛鳴不平的幾位女士撞了過去。
一時間,尖叫聲、求救聲和詭異的笑聲亂作一團,局勢越發不受控製。
沈青州從背後緊緊抱住柳思思,嘶吼的衝白幼寧喊道:“白幼寧,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想你媽。”
聞言,白幼寧瞳孔驟縮,她沒想到沈青州竟會用媽媽的命來要挾她,可不等開口,一位身穿長袍的中年男人捋著胡子不請自來。
他隻是簡單看了柳思思一眼便得出結論,說是有人衝撞了胎神。
病急亂投醫,在場無一人在意大師的來曆,紛紛請他給出解決辦法。
“敢問在這位施主發病時,有什麼特別的人出現,或者有什麼事發生嗎?”大師若有所思的環視一圈,視線最終落在白幼寧身上。
經他引導,眾人異口同聲的指出,自從白幼寧出現後柳思思才變成了這樣。
沈青州麵色鐵青,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他大步走過去,聲音不高卻帶著壓迫感:“需要我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