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裏清晰的記錄著柳思思摘掉呼吸機的全過程,連她狠毒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幼寧的聲音陡然拔高,“還是說她這麼做都是受你的指使?”
“幼寧,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沈青州被她盯得不自在,下意識的撇開視線,一手拿過手機,一手拽著柳思思往外走,而後猛地關緊房門。
下一秒,門外傳來他的怒斥聲,字字句句飽含怒意,可白幼寧壓根兒不相信,她悄聲下床挪到門口。
果不其然,沈青州隻是嘴上在責罵,他的手正輕輕拂去柳思思臉上的淚痕,溫柔的將她摟在懷裏,像是在撫摸極其珍貴的心愛之物。
“青州,你不怪我嗎?我......差點兒害死......”柳思思依偎在他懷裏,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一個老不死的而已,”沈青州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用一種近乎狂熱的深吻表明了態度,“都是孕激素作祟,跟寶寶沒有關係。”
他眼裏的疼愛和憐惜滿的快要溢出來,那是白幼寧從未體會過的深情。
白幼寧自嘲的揚起一抹苦笑,踉蹌著走回病床躺下,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沒一會兒,沈青州拉著柳思思走了進來,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散去,他將手機遞過來,裏麵的視頻早已被刪除。
“幼寧,我已經嚴肅教訓過她了,以後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說著,他的態度急轉直下,“思思現在還懷著孕,暫且等生產完再懲罰。”
“生產完?”白幼寧簡直要被逗笑了,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等她生下孩子,恐怕我這個女主人的位子都要拱手給她了,還懲罰?你不覺得可笑嗎?”
嘲諷的語氣頓時讓沈青州倍感不爽,他緊緊皺起眉頭,將手機猛地拍在桌上,語氣裏滿是不耐:
“那你想怎麼樣?還不是你不能生,思思是為你懷的孩子,你不感謝她就算了,怎麼還得理不饒人?”
“我把話放在這裏,你要是敢動思思一根手指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牽起柳思思的手離開病房,房門關上的瞬間,柳思思毫不掩飾的露出挑釁的神色,全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病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白幼寧靠在床頭,她的眼淚早已流幹,眼神空洞的沒有焦點。
往後的十幾天裏,她勉強支撐著精神,食不知味、睡不安寢,整日寸步不離的陪伴在母親的病床前。
在這期間,沈青州一次也沒出現,就連一條關心的消息也沒有,直到白幼寧出院回家,才知道他一直在忙什麼。
“幼寧姐,你回來了,”柳思思穿著當季最新款的禮服,被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是來給我送禮物的嗎?”
她眨著大眼睛,故作驚訝的跑到白幼寧身前,期待的攤開雙手。
白幼寧實在看不上她虛情假意的偽裝,冷哼一聲,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遞了過去,淡淡開口:
“沒什麼準備,這枚婚戒就送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