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多年未見霍驍這樣的模樣。
做狼娃的經曆是他心底最不願觸及的逆鱗。
如今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形象,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了如此野獸化的動作。
我與他青梅竹馬18年,又做了3年的夫妻,從未見他如此維護過我。
我見過他這種模樣,隻有在他發狂的時候。
而他卻將這種例外,給了另一個女人。
徐曼見霍驍過來,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柔弱的往霍驍的懷裏鑽,嗚嗚的哭訴。
“霍驍,你怎麼才來,我和孩子差一點就沒命了!”
霍驍臉上的血都沒來得及擦,就把徐曼摟在懷裏,眼裏都是心疼。
“我來了,會沒事的!”
他們這幅苦命鴛鴦的模樣,讓我覺得分外刺眼。
“霍驍,我還站在這裏,你們這幅模樣,就沒有什麼跟我交代的?”
霍驍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如你所見,我現在心中隻有曼曼。”
“曼曼懷了孩子,我要給她名分。”
“穆婉,你對曼曼做得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我們好聚好散,各自體麵。”
我冷嗤一聲。
“體麵,霍驍,你也配跟我說體麵?”
“如果不是那張照片,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白天一個家,晚上一個家,真是享盡齊人之福啊!”
“霍驍,你莫不是忘了,你的今天是誰給的?”
一句話讓霍驍的臉色變得鐵青。
“穆婉,當年是你們將我帶回這人類世界不假。”
“可是那也不是我求你們的。”
“你爸媽存了什麼心思帶我回來,你自己心裏清楚。”
“至於你家的恩情,你犯不著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
“我做了穆家二十一年的狗,該報的恩早就該一筆勾銷了!”
我的心被狠狠戳了一下。
原來當初從狼群救他的舉動,在他看來,竟是我們別有用心。
我爸媽能存有什麼心思,不過是看他可憐,才施以援手。
當初救他回來,他已經快八歲。
很多習慣都和狼一樣,野性難馴,不許人近身。
是我爸媽,耐心的一點點教他人類的行為。
教他如何用筷子吃飯,如何穿衣服穿鞋子,疼惜他如同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
結果就換來一句別有用心!
徐曼從霍驍的懷中探出頭來,幫腔道。
“你不就是看霍驍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好欺負!”
“你有把他當人看嗎?不僅逼他留在你家,還逼他和你結婚!”
“他是人,不是你養的狗,他也有自由,也有選擇愛人的權利!”
這番話說的如此義正言辭,我都忍不住為她鼓掌了!
當初可是霍驍流著眼淚跪在我麵前,求我和他組建一個家。
如今到了她的嘴裏卻成了逼迫?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讓人自愧不如!
可顯然這番話說進了霍驍的心裏。
“曼曼,果然是你最懂我!”
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儼然一對親密愛侶。
而我則是那棒打鴛鴦的棒子。
我冷笑著拍了拍手。
“很好,要自由是嗎?”
“可以,我放你自由!”
助理得到我的授意,將定製的狗籠搬了上來。
“既然你說我把你當成狗,那就做一回真狗!”
“隻要你爬進去汪兩聲,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