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引溪手頭還有一個品牌站台活動,品牌方為了蹭官宣的熱度,臨時邀請了傅雲崢。
工作人員一邊給她做妝造一邊驚呼:
“傅老師真的來了,行程那麼滿還接臨時通告?”
“這你就不懂了吧,當然是為了我們引溪姐啦,前兩天路透圖都拍到傅影帝親自開車接送了,這次肯定也是追著引溪姐來。”
祝引溪隻是笑了笑,沒接話。
傅雲崢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一瞬讓她從全網嘲變成被羨慕的對象。
外人都說自己是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隻有她知道,他所有的體貼,不過是因為許淩音。
活動開始不到十分鐘,她開始覺得有些不對。
她感覺嘴唇發麻,發脹。
緊接著是喉嚨發緊,呼吸變得困難,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試圖維持表情,但身體控製不住地晃了一下。
旁邊的傅雲崢最先察覺不對,扶住她胳膊,低聲問:“怎麼了?”
祝引溪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隻能指了指自己的嘴。
台下傳來騷動和拍照聲。
“過敏了。”
傅雲崢立刻臉色一沉,“開車!去醫院!”
混亂中,祝引溪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是無數對準她的鏡頭。
她從醫院醒來時,喉嚨還在疼,但呼吸已經順暢。
床邊坐著傅雲崢,見她醒來,稍稍坐直:
“醒了?醫生說是嚴重過敏,還好送來得快。”
祝引溪沒說話,摸過床頭的手機。
屏幕上推送的娛樂新聞頭條照片赫然是她暈倒前腫脹狼狽的臉,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祝引溪當眾暈倒,麵部浮腫疑似整容後遺症?”
“傅影帝女友形象崩塌,多個合作品牌火速切割!”
她點開工作郵箱,兩封解約函靜靜躺著。
均提及她導致公眾形象受損,不僅終止合作,還要求她支付合同規定的違約金。
祝引溪看向傅雲崢,聲音因為喉嚨腫痛而沙啞:“我要報警。”
傅雲崢蹙眉:“什麼?”
“我對花生嚴重過敏,沾一點就會這樣。”
“今天上台前,我隻喝過後台那杯水。有人在我杯子裏放了東西。後台有監控,查一下就能找到人。”
傅雲崢的臉色幾不可察地變了變,語氣卻依舊平穩:
“你是公眾人物,報警把事情鬧大,對你不好。”
祝引溪頓了頓,她抬頭和傅雲崢對視。
“傅影帝,有人故意導致我過敏,讓我差點因為水腫窒息死在台上。這跟殺人未遂有什麼區別?我為什麼不能報警?”
“你現在不是沒事嗎?”傅雲崢的聲音沉了沉。
“鬧大了對你影響更壞。”
“影響?”祝引溪把手機屏幕轉向他,上麵正是那兩封解約函和醒目的違約金數字。
“這才叫影響。”
傅雲崢瞥了一眼屏幕,眉頭微蹙:
“違約金我來付。這幾個品牌不算什麼,我也可以給你更好的資源。”
“這件事先這樣。我去拿一點吃的來。”
他說完,轉身出了病房。
祝引溪看著他離開,目光落在傅雲崢落下來的手機上。
她從來不知道他的手機密碼。
以前是不敢問,後來是沒必要。
她試著輸入了許淩音的生日,下一秒,鎖屏界麵滑開。
祝引溪露出一抹苦笑。
一點都不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