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是京圈首富,而我隻是一個農村出身的野丫頭。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飛上枝頭怎麼作妖。
可惜讓他們失望了——
我是蒜鳥人格。
他陪著別的女人逛街拎包,第二天,我就會出麵親自幫他解釋。
“算了算了,他們或許隻是朋友。”
他生日宴當天,置辦三十桌賓客,卻把我和傭人安排一桌。
我也滿不在乎,吃得倍兒香。
“算了算了,可能他忙忘了吧。”
直到他被拍到帶別的女人進入酒店,懊悔地向我解釋。
“老婆,當時太晚了,隻是送她上樓,我跟她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點點頭:“算了算了,我理解。”
“你不介意?”
曾經我也一次次為這些事情和他爭吵。
可即便如此,他不也還是繼續這麼做了。
算了。
因為這次,我連你都不要了。
......
我看向一旁他因著急買回來的草莓蛋糕,有些歪了。
戀愛五年,結婚三年,每次他惹我生氣,都會買個蛋糕回來哄我。
直到現在,我已經分辨不出蛋糕是為道歉,還是這麼多年形成的一種“任務”。
我不喜歡這樣。
“祁秦,我不是小孩了,以後也沒必要再買蛋糕。”
祁秦將蛋糕上的小熊裝飾扶正,“老婆你真好,以後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
祁秦在外人麵前一副精明銳利的冷麵,在我麵前,卻像個小奶狗。
我按住他往懷裏蹭著的頭,不冷不熱:“一身酒味,先去洗澡。”
祁秦還是快速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依依不舍:“我馬上出來,一會兒公司有個小展覽,你陪我一起去。”
我沒回答,順手拿起他脫在沙發上的西裝。
熟練地摸出一枚女生用的發圈。
沒有停頓,拉開茶幾下的抽屜,和那十多個發圈扔在一起。
我想,這應該是他那小秘書的小巧思吧。
用這種幼稚的方式,挑釁我?
她成功了。
第一次摸到發圈的時候,我發了好大的脾氣,一遍又一遍地質問祁秦發圈的主人是誰。
當時的祁秦也情緒上頭,相戀八年,第一次對我發那麼大的火。
“一個發圈至於嗎?你整天疑神疑鬼,是不是打心裏就覺得我是個渣男?”
“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當初就不該同意嫁給我!”
他的嗓門大到能掀開房蓋。
因為那時的他坦坦蕩蕩,還沒有背叛我們的愛情。
而現在,這種不成熟的“挑釁”卻一而再地出現。
祁秦,你那麼精明,將上百人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真的沒發現這個發圈嗎?
而是你認為,即使我發現了,也不能怎樣,就懶得在意我的感受?
我輕歎口氣,關上抽屜。
算了,反正已經不重要了。
手機彈了一下,是劉律師。
【夏女士,離婚協議書已經給您寄出,後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係我。】
我簡單回複完消息,退出頁麵,點進最上方的那個不停彈出消息的聊天群聊。
群名很有意思——
【急!祁秦和那個賤女人到底什麼時候離婚!】
沒錯,我就是他們口中的“賤女人”。
而建這個群的群主,則是他的小秘書,喬晴。
她本是正宗京圈大小姐,家境優沃。
為了祁秦,甘願做一個最底層的秘書。
真是有毅力。
我本想用小號打入公司內部,和員工們多交心,沒想到,真的交出來這麼一個驚天大秘密。
群裏新增了一百四十多條聊天信息,我一條條往下滑著。
【晴姐,聽說昨晚你和祁總去開房了,到底啥情況?快跟我們說說!】
【我去,這麼刺激的嗎?你們不會要搞生米煮成熟飯這一套吧?】
群裏的員工討論了好一會兒,喬晴才發了條消息。
【都說了,我跟祁總才是真愛,昨天晚上他可生猛了,我現在還下不來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