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姐威武,我想聽細節!】
【這要是讓那個賤女人聽到了,豈不是要氣瘋(壞笑)!】
我看著條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涼淡的笑。
算了算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也懶得和他們計較。
以後祁秦的所有事情,都與我無光。
我手指繼續下滑著消息。
【我覺得咱們群名是不是該改改了?改成祁總什麼時候娶晴姐回家!】
【就是就是,我等著吃喜糖了!】
剩下的一百多條,我大概瀏覽了一遍,全都是恭維喬晴的彩虹屁。
她就這麼想嫁給祁秦嗎?
我試著把自己帶入她那個年紀,剛開始喜歡祁秦時,新聞裏總有各式各樣他的花邊新聞。
那時的我,也曾期盼得到這個名分。
但我從來不用說出來,因為祁秦比我還要著急。
每次一有這種花邊新聞,他就要跑到我麵前,委屈巴巴地望著我。
“秋秋,我昨天一直和你在一起,怎麼可能和別人去吃飯?這照片一看就是p圖的!”
我相信他的話,卻故意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逗他來哄我。
兩人都在這種曖昧的拉扯中,樂此不疲。
直到祁秦說,他想要風風光光地娶我,讓那些營銷號再也不能瞎說。
我想到了他堅決不同意婚事的母親:“可是......”
他不等我把話說完,低頭吻了下來。
“秋秋,沒有可是。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一定會娶你。”
“我這一生,是賴定你了。”
*
“看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我被樓梯上祁秦的聲音拉回神,關上手機頁麵。
“沒什麼,看到條新聞,挺有意思的。”
他已經換了身幹淨的襯衫,發型雖未打理,但那張臉實在加分。
尤其是他這麼笑的時候,和那張淩厲的臉,挺反差的。
以前的我很喜歡他衝我笑,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同,他會對我展現別人沒有的一麵。
可現在,我看著他這張笑臉,隻會不斷回想,他在喬晴麵前,也是這般笑著的嗎。
曾幾何時,我早已不再是他心中的例外。
“今天天熱,不穿外套了,你幫我看看身後的傷疤能不能遮住?”
我看著他白色襯衫後的脊背,仔細看,有三道這麼多年還未消退的鞭痕。
那是他當年為了和我結婚,硬生生受的家法。
龍骨鞭打在身上,瞬間見骨。
他卻仍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咬著牙跪在那裏。
因為他母親說,隻要受過三十鞭之後,就同意我們結婚。
可隻三鞭,他的後背便血肉模糊。
他母親還是不忍心,最後妥協了,同意我們的婚事。
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年了,傷疤仍然還在。
“還是穿上吧。”我沒什麼情緒開口,“順便打條領帶。”
可以遮住後頸脖子上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