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閨蜜熬夜追劇猝死後,我竟意外穿書成了罪臣之女。
被扔進教坊司的前一秒,九千歲裴湛順手將我捉去做了對食。
裴湛是個陰晴不定的活閻王,前幾天剛把一個試圖爬床的宮女剝了皮,做成人皮風箏掛在院子裏。
我在府裏如履薄冰,生怕喘氣大點都被他拖去喂狗。
誰知府裏突然空降了一個攻略女。
她不僅大肆宣揚我命帶克夫,還故意弄死裴湛最愛的鸚鵡嫁禍給我。
“攻略這種殘軀大佬,踩著你這種路人上位是最快的捷徑。”
就在我絕望等死的時候,我在地府的怨種閨蜜突然給我托了個夢。
“閨蜜別慌,裴湛雖然是假個太監,但他天生絕嗣!”
“我借了千億地府貸,給你搖了個頂級好孕簽!隻要爬上他的床懷上崽。”
“別說一個穿越女,整個東廠都得管你叫祖宗!”
醒來後,我看著床邊那根閃閃發光的好孕簽,咬了咬牙。
裴湛這床,我今晚爬定了!
......
我握緊手裏發著紅光的好孕簽。
今晚不爬裴湛的床,明早我就得被蘇清音這個瘋女人玩死。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破舊的木門被一腳踹開。
蘇清音跨過門檻,抬高下巴,她手裏拎著一個金絲鳥籠。
裏麵躺著一灘帶血的綠毛,那是裴湛的鸚鵡。
“沈南枝,你的死期到了。”
蘇清音扯起嘴角,把鳥籠砸在我腳邊,血水濺到我身上。
我看著地上的死鳥,捂住嘴巴幹嘔。
“你瘋了?這是千歲爺的鳥!”
“是啊,所以是你這個罪臣之女,心懷怨恨,殘忍虐殺了它。”
蘇清音一步步走近,眯起眼睛。
“隻要把你交出去,千歲爺一高興,說不定就會多看我一眼。”
她身後的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我奮力掙紮,婆子紋絲不動。
“蘇清音,你以為裴湛是傻子嗎?你弄死他的鳥,他查不出來?”
“查?他怎麼查?”
蘇清音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
“我可是攻略女,抹除一點痕跡易如反掌。”
“你這種連名字都不配有幾句的路人甲,乖乖當我的墊腳石吧。”
她直起身,揚起手指向門外。
“把這賤人拖去前院,我要親自向千歲爺請罪!”
我被幾個婆子拖拽著往外走,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直抽氣。
路過的下人們紛紛低頭,避開視線。
負責灑掃的李嬤嬤丟下掃帚,伸手攔了一下。
“蘇姑娘,沈姑娘好歹也是千歲爺點名要的人,您這樣......”
蘇清音反手一巴掌,把李嬤嬤打倒在地。
“老東西,這裏輪得到你說話?”
“我可是千歲爺未來的對食,你們這些奴才最好認清主子!”
李嬤嬤捂著臉,咬住嘴唇。
前院,裴湛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撥弄著一串佛珠。
他眉眼壓低,嘴角下沉。
“千歲爺,奴家抓到了殺害您愛鳥的凶手!”
蘇清音跪在地上,眼眶泛紅。
她把鳥籠呈上去,指著我控訴。
“沈南枝因為被抄家,對您懷恨在心,竟然拿無辜的鸚鵡泄憤!”
裴湛撥弄佛珠的手指停下,幾個太監跪在地上發抖。
裴湛看著我。
“你殺的?”
我掙脫婆子,跪在裴湛腳邊。
“千歲爺明鑒,這鳥不是我殺的!”
“還敢狡辯!我親眼看到你把鳥掐死!”蘇清音急切打斷我。
我看向裴湛。
“千歲爺,鸚鵡的脖頸處有細微的勒痕,分明是用天蠶絲勒死的。”
“我一個罪臣之女,連飯都吃不飽,哪裏來的天蠶絲?”
我抓住蘇清音的手腕,扯開她的袖口。
“蘇姑娘的袖口,不正藏著一截天蠶絲嗎?”
蘇清音猛地抽回手。
“你胡說八道!這是我繡花用的!”
裴湛看著蘇清音的袖口,扯了一下嘴角。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既然各執一詞,那就都去刑房走一遭吧。”
“東廠的刑具,最能讓人說實話。”
蘇清音聞言,臉色一白。
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咬破舌尖,擠出眼淚,抱住裴湛的小腿。
“千歲爺,南枝不怕用刑,隻怕臟了您的眼。”
“南枝既然已經是您的人了,這條命就是您的。”
“今晚,讓南枝伺候您安寢,以證清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