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北城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裏不停安慰,才讓她的情緒有所緩和。
她不甘心地問傅北城:
“你不是說吊燈會砸到她身上嗎?這樣她毀容了更自卑了,就會更執著於跟你結婚,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傅北城皺眉:
“前世是這樣的,估計是哪裏出了問題。”
“不過你放心,很快就到婚禮了,到時候讓她再經曆一次被一群人淩辱的下場,她就會像前世一樣不再跟我提結婚,甘願做小三的同時還把所有資產都給了我。”
“等我拿著這筆錢讓公司上市,你就是數一數二的富太太的了。”
聽到傅北城的畫餅,陸美林崩潰的心態才稍微緩和。
殊不知我就站在門口,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婚禮這天,我如約換上了婚紗。
沒一會兒,接我的人就到了。
我簡單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些人都是傅北城的人。
前世就是他們故意上演一出我被綁架的戲碼,讓我受盡淩辱。
傅北城再像救世主一樣出現,深情地表示不管發生什麼他都會一心一意的愛我。
攻破我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淪為他的囚徒,甘願把所有都給他。
我跟著他們上了車,一開始他們還按照原來的路線行駛。
但慢慢的,方向發生了轉變。
就在他們即將把我帶到另一條路的時候,我故意撕爛了婚紗,故作驚呼地對他們說:
“哎呀,我的婚紗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弄壞了,這要是穿到婚禮現場會被笑話的,前麵是我名下的婚紗店,送我去那裏,我要換新的。”
那些人沒有看出我的異常,很聽話的把車子停在了那家店門口。
我匆匆跑進婚紗店。
十分鐘後,一個穿著全新婚紗的新娘被送出了婚紗店。
新娘坐上車子後,那些人便迅速啟動車子朝著那條通往地獄的路開去。
可他們不知道,我還在婚紗店裏,透過玻璃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剛剛被送上車的,是被提前下藥的陸美林。
本以為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誰知在我坐上車準備去婚禮現場揭穿傅北城真麵目的時。
我從觀後鏡上對上了司機那雙邪惡的眼。
隻覺一身冷汗。
這張臉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就是前世淩辱我的其中一個。
我強壓心中的慌亂,冷聲道:
“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卻笑得邪惡:
“不好意思小姐,高速上不能停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