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疾手快地拉著閨蜜躲開了車子,然後美林手下抓住那輛車。
意料之外的是,司機並不是傅北城。
但從他的口供中得知,確實是傅北城讓他來撞我的。
閨蜜非常憤怒,他不明白傅北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卻清楚,這是他為了所謂的詛咒布局的第一步。
我給了司機一筆錢,讓他回去告訴傅北城我被撞傷進了醫院。
然而我低估了傅北城的心狠。
在明得知我躺在醫院裏的時候,他看都沒來看我一眼。
反而帶著陸美林到處遊玩,還去了我一直想跟他去的南極看極光。
明顯是在慶祝他們計劃的成功。
直到我放出出院的消息,傅北城才找到了我。
他滿臉愧疚道:
“對不起嬌嬌,我不是故意不去看望你的,實在是那天你做得太過分,我不得不不用這樣的方式氣你。”
“但我心裏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我知道我還是深深愛著你,我們和好吧。”
“你不是想結婚嗎?那我們明天就訂婚吧。”
他表情和語氣都十分真誠,仿佛真的愛慘了我。
我沒有拆穿他,而是將計就計地點頭。
因為就在剛剛,我改變了主意。
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我要讓他們把我所經曆過的一切都經曆一遍才算兩清。
訂婚這天。
傅北城要把戒指戴到我手上時,頭頂的吊燈準時鬆動。
下一秒,就朝著地麵走了過來。
傅城北像前世一樣把我推到燈下。
就在他以為我會被吊燈砸中的時候,我卻借力把一旁的陸美林推到了燈下。
她來不及防備,被吊燈狠狠砸在了身上,鮮血瞬間四濺。
傅北城臉色大變,焦急地衝過去把奄奄一息的陸美林抱出來,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去了醫院。
等待手術過程中,他揪住我的衣領逼問:
“你剛剛為什麼推美林?!你知不知道這樣她會毀容的!”
我無辜眨眼: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過去的......”
“不可能,她知道吊燈會掉下來,特意躲到遠處,是你故意推的她。”傅北城一急,直接說漏了嘴。
我故作驚訝問他:
“你們怎麼知道吊燈會掉下來?難道是你們對吊燈做了手腳?”
傅北城被問住了,眼底心虛一閃而過。
“你胡說什麼,我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知道吊燈會砸下來。”
我心底冷笑,麵上繼續裝無辜:
“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推到了她,我也很愧疚的,你別再指責我了好不好?”
傅北城半信半疑地看著我,最終沒再說什麼。
陸美林和前世的我一樣,傷得很嚴重,整張臉都毀容了。
她崩潰地在病房裏大喊大叫:
“我的臉!我的臉毀容了,沈清嬌這個賤人,我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