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回職場不會報個稅,好心同事幫我操作時,突然一臉疑惑。
“怎麼顯示你老公已經綁定其他配偶,是不是你提供的信息錯了?”
我一怔,核對幾遍並沒有錯,還以為是他輸錯信息了。
試了他常用的賬號密碼,果然登上他的係統。
家庭信息那一欄,卻看到一個陌生女人的名字。
我遍體生寒,抱著最後一絲幻想,打電話給他。
“你的個稅抵扣,綁定配偶了嗎?”
他聲音淡定。
“我誰都沒綁,你也沒什麼符合抵扣條件的,費那勁幹嘛。”
我心中一沉——
那係統裏這個和他綁定6年的女人,是誰?
想到終於把兒子送進小學那晚,我找他商量想重返職場,他眼中的鄙夷,
原來在他心裏,我不止不配上班,連和他綁定在一個家庭都不配。
同事看出我臉色有變,猜到其中緣故,好心拍拍我。
“你剛回律所,要不先休息下,不用急......”
我卻迅速調整好表情,找出離婚案用的登記表,當事人那一欄簽上自己的名字。
“沒關係,新案子這不就來了嗎?”
......
同事同情地搖搖頭,歎息著離去。
辦公室隻剩下我時,緊繃的眼淚再也止不住落下。
我手指僵直地繼續向下滑動手機頁麵,
除了配偶,他還填報了一個5歲的孩子信息作為子女撫養費抵扣個稅。
而我們的兒子,已經7歲了。
正是因為懷孕生子,
讓我毅然放棄當初如日中天的金牌律師事業,成了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
還拿出當律師攢下的五百萬積蓄,支持陸挽風創業。
他拿到卡時,感動的痛哭流涕。
“老婆你放心,等我掙到大錢,不僅把這本錢還給你,還會讓你過上這世間最富足的生活!”
看他躊躇滿誌的樣子,我笑著依進他懷裏。
那時在我心裏,有他,有兒子,我就是最富足的女人。
可七年過去我才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醜。
我顫抖著翻到住房貸款登記,默默記下那個陌生的地址。
下班後第一次讓鄰居幫接了孩子,獨自來到那裏。
看到眼前一片別墅區,我胸口發悶——
這七年他一直說自己時運不濟,不僅把我給的所有積蓄賠的血本無歸,
還讓我們跟著節衣縮食,賣了婚房,擠在四十平的出租屋裏。
他每月隻拿出三千塊養家,還一直抱怨自己不容易。
加班的日子也越來越多,我還心疼的經常默默抹淚。
尤其當兒子懂事後問我,為什麼爸爸自稱老板,家裏卻隻能住這種老破小時,
我氣憤地教育兒子,爸爸已經足夠努力,要學會感恩體諒。
可係統顯示,這七年,陸挽風卻一直殷勤地為這裏的別墅還著每月三萬的貸款。
我們每月那點生活費,連這邊物業費都不夠。
我強作鎮定,到門衛處報上陸挽風的名字,保安竟殷勤地跑出來為我開門。
“您也是那個上市集團陸總的親戚吧?
昨天他母親來看孫女,還給我們封了大紅包,真是慷慨!”
我腳下一絆,扶住鐵門,才沒摔倒。
原來他不僅早就是功成名就的陸總,連我婆婆都知道他在外麵的另一個家!
我咬著唇順著他指的方向,來到那個獨棟別墅麵前。
裏麵傳來孩童的哭鬧,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寶寶乖,爸爸馬上就下班了。
昨天他給你帶了黑天鵝蛋糕,給媽媽買了最新款勞力士女表。
今天不知道他又會給咱們娘倆帶什麼禮物呢?”
聽著這些我們母子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我心如刀絞。
可更令我遍體生寒的是——
這女人的聲音,竟如此熟悉!
可我清楚記得,這女人此刻應該還在監獄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