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當年她惡意傷人後,陸挽風曾跪求還是律師的我救她。
隻因她是陸挽風的青梅,婆婆看著長大,兩家關係密切。
可當時證據確鑿,我又馬上要辭職回家養胎,還是沒法幫她翻案。
知道她可能被判10年那晚,陸挽風在陽台上抽了整整一包煙。
我理解他們青梅竹馬之情,也沒放在心上。
現在看,自己辦案無數,早見識過人性醜陋,卻從未看透他們背後的奸情。
想到現在正擠在餐桌上做作業的兒子,我終於壓不住怒氣,敲響大門。
女主人嬌笑著走過來,毫無防備地開了門。
“老公,今天回來可真早......怎麼是你?”
眼前怔住的貴婦,身上真絲睡衣在夕陽餘暉下如此刺眼,哪像蹲過大牢的女人。
一個小女孩也雀躍著跑過來。
“爸爸,你可算回來了......咦,你是誰?”
我曾經還抱有幻想,這隻是陸挽風為了退稅找朋友幫忙做的假登記。
可眼前這張和陸挽風眉眼極其相似的臉,早已容不得任何僥幸。
我淒然地看向這位故友。
“胡嬌嬌,你刑期未到,為什麼還能出現在這裏?”
她眼神躲閃。
“嫂子,是挽風哥怕我進去受苦,拿五百萬打通關節,我改判一年......”
我心中一緊——
原來當初自己拿回來的那幾百萬不是做生意賠了,而是當了徇私舞弊的贓款!
我這金主竟渾然不覺,
而他們給我的報答就是在外麵重新組了家庭,
還在我們母子麵前哭窮,所有賺到的錢都供養這第二個家!
見我眼神淩厲,她忙把孩子護在懷裏。
“我自知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所以你生了兒子,我就想給他添個女兒。
要怪你就怪我吧!”
我苦澀一笑,看著那個連皺眉動作都和陸挽風一樣的小女孩。
“這麼說,你還挺體貼,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見媽媽紅了眼,小女孩瞬間變臉,上來狠狠推我。
“哪來的老妖婆,敢惹我媽媽哭,趕緊滾!
等我爸爸回來,肯定打死你!”
噴湧的怒意讓我雙目猩紅,靠著最終的理智強行站穩身形,惡狠狠看著這對鳩占鵲巢的母女。
“問問你媽媽,該滾的明明是你們!”
下一秒,我竟被人狠狠推倒在地,一個熟悉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哪來的潑婦,敢欺負我妻女,找死!”
一回頭,正對上陸挽風憤怒的眸子。
他的手上,果然提著兒子念叨許久他卻說買不起的最新款AI機器狗,和刺眼的愛馬仕橙袋子。
看清是我,他嚇得手一鬆。
“筱野......你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