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錯!”說話的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
這時人群中有人叫出了老頭身份,
“是祁大師!”
這個名號顯然有些分量。
就連爸媽聽了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媽媽遲疑道,
“大師,這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女兒,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祁大師正色,
“此人正是天煞孤星,隻要有她在的地方則家宅不寧,重則家破人亡!”
眾人嘩然。
爸媽原本隻是半信半疑,但在祁大師接連說出幾件家中發生的反常事情後,明顯開始動搖。
陸懷川更是將矛頭指向我,
“哼!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嘉嘉就是被她連累的!”
爸媽也急了,追問破解之法。
“看在你們心誠,我就為你們家這兩個女兒批命,“祁大師掐指一算,指著陸嘉嘉,
“化解的辦法全在她身上,隻看她願不願意!”
進行到這一步,我總算和原劇情對上號了。
這個祁大師是被陸嘉嘉找來的,號稱鐵口直斷。
他說我是天生掃把星,而陸予柔是天降福星。給了陸嘉嘉一把小刀,讓她給我放血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化解我身上的黴運。
而我也將在他們的磋磨中,身體狀況一日不如一日,最後被淩虐致死。
我眼中閃過一絲涼意,按下了舉報。
什麼鐵口直斷,什麼封建迷信?
陸嘉嘉滿臉堅定,
“隻要為了陸家和姐姐,我什麼都能做!”
爸媽感動不已。
既然如此,我把原文中大師的“鐵口直斷”改成了“鐵錠直拉。”
她一定也會接受吧。
陸嘉嘉虔誠地衝著大師伸出雙手,
“請大師批命!”
下一秒,大師動了。
隨著一陣怪響,宴會上的眾人不約而同捂住了口鼻。
陸嘉嘉感覺手上一陣黏糊,等反應過來是什麼時。
“啊!!”
陸嘉嘉的尖叫響徹整個大廳。
當天的晚會之後,陸家在上流圈子裏簡直成了笑柄。
大家津津樂道的是那天發生的各種細節,各家媒體也爭相報道。
爸爸看見流出的各種照片,氣得摔碎了珍藏的汝瓷。不管陸懷川怎麼求情,陸嘉嘉都被罰了兩個月的禁足。
媽媽也整天唉聲歎氣。
我倒是沒受什麼影響,拿著爸媽給的黑卡,把商場裏的奢侈品店從頭刷到尾。
不過在陸懷川的不懈努力下,陸嘉嘉還是被提前解禁。
她聲淚俱下地給家裏人道歉。
說自己不該輕信別人。
到底是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媽媽還是心軟了。
見她知道錯了,也不再追究。
還把陸嘉嘉之前的零花錢翻了一倍,作為對她禁足期間不能外出購物的補償。
對此我也沒什麼意見,隻要不來影響我就行。
陸嘉嘉私下找到我,誠懇邀請我去海島度假,順便培養姐妹倆感情。
我果斷拒絕。
陸懷川暴跳如雷,說我不把陸嘉嘉放在眼裏。
不知道陸懷川找爸媽說了什麼,最後變成了全家海島遊。
我也被迫跟著一起去。
剛一上島,身後一塊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頓時雙腿發軟。
陸嘉嘉惡狠狠地在我耳旁開口,
“小賤人,終於落到我手裏了!”
我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耐煩。
還來?
她還真是不長教訓。
我不慌不忙地呼叫係統,“涉及違禁藥物,綁架等不良因素,申請修改。”
可無論我怎麼在心底呼喚,都沒有聲音再回應我。
我頓時冷汗直流。
陸嘉嘉得意的聲音傳來,
“你那些歪門邪道的把戲不靈了吧?我找的大師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大師!”
“這次落到我手裏,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我全身發軟跪倒在地,漸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