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眾人趕到時,陸嘉嘉的及腰長發已經快燒到發根了。
等大家手忙腳亂地撲滅了火。
我揉揉眼,假裝才醒的樣子。
“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陸懷川神色不明地看著我,
“你是死人嗎?這麼大動靜也聽不見?”
我滿臉無辜,
“我一向睡眠都很好啊!”
環視一圈,我的目光落在陸嘉嘉頭上,
“妹妹,這是你的新發型嗎?你們城裏人還真是......時髦啊!”
陸嘉嘉頂著光禿禿的腦袋,哭得渾身發抖。
陸懷川見不得陸嘉嘉受委屈,指著我鼻子罵道,
“閉嘴!你明知道嘉嘉最愛美,還要刺激她!”
“要不是因為你,嘉嘉的頭發怎麼會沒了!”
我好奇地發問,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嘉嘉哭嚷道,
“姐姐,我不會搶你風頭的,你怎麼能把我騙過來燒我頭發啊,我現在這個鬼樣子不如死了算了!”
陸嘉嘉說著就要去跳樓,爸媽嚇得連忙勸阻。
哥哥更是氣得要衝過來打我,揚言要把我的頭發剪了賠給陸嘉嘉。
我直接掏出房間的隱形攝像機,將畫麵一幀一幀放給他們看。
當看到陸嘉嘉自己親手點燃頭發時。
爸媽的臉色鐵青,陸懷川也黑了臉。
我驚呼,
“妹妹,你怎麼夢遊在房間玩火啊?有病還是早點去治吧!”
陸嘉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隻是一直哭。
大晚上鬧這一出,爸媽都有些疲憊,讓陸嘉嘉回自己房間好好反省幾天。
眾人這才散開。
臨走時陸懷川狠狠瞪我一眼,
“嘉嘉被關了禁閉,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有些無語,怎麼她自己發瘋也要賴在我身上啊。
不過好在陸嘉嘉幾天都沒出房門,終於清靜了幾日。
陸懷川每天看見我倒是冷嘲熱諷的,我壓根兒沒放在心上。
該吃吃,該睡睡。
愜意地享受著之前十八年都沒享受過的豪門生活。
在認親宴的當天,陸嘉嘉才被允許出了房門。
等人都到齊後,陸嘉嘉戴著一頂假發,挽著陸懷川的手壓軸登場。
看著眾人眼中的驚羨,陸嘉嘉走到我麵前,下巴微抬,
“姐姐,開場舞就由我們倆一起跳吧?”
我心下一震!
重頭戲終於來了。
原劇情中,陸嘉嘉借著跳舞的機會故意踩中我的裙擺,我的掛脖長裙被她順勢帶下。
我渾身赤裸,照片還被有心人拍下。爸媽更是視我為恥辱。
我在心中冷笑,裸露尺寸敢這麼大,誰給的底氣?
不知道脖子以下通通不能描寫嗎?
舉報!通通舉報!
我在心中默默地將“跳舞”改成了“跳大神。”
陸嘉嘉見我不說話,故意激我,
“姐姐,你不會連華爾茲也不會吧?”
我笑了笑,同意了。
陸嘉嘉眼中閃過一絲竊喜,當即優雅地擺出姿勢。
下一秒音樂響起,陸嘉嘉就像著了魔一樣。
手不自覺地舉過頭頂,猛地俯身,全身不自覺地開始顫抖起來。
“嘉嘉?”陸懷川皺眉。
陸嘉嘉仿若未聞,踩著高跟一下躥上了甜品桌。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陸嘉嘉搖頭晃腦地開始了跳大神。
“這是在幹什麼?瘋了嗎?”
“之前沒聽說陸嘉嘉有精神病啊?”
我不動聲色退到人群後。
陸嘉嘉像一隻靈活的猴子,左竄右竄。
陸懷川帶著一眾安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了下來。
爸爸臉色鐵青,一個巴掌甩在陸嘉嘉臉上。
“丟人現眼的東西!”
陸嘉嘉回過神時,整個人幾乎要暈死。
陸懷川上前還想為陸嘉嘉解釋幾句。
直接被爸爸罵了回去。
“還不快滾回去!”
陸嘉嘉怨毒地看了我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往回走。
“且慢!”有人站了出來,
“何必衝無辜的人發火,她也是受害者。這些怪事是有孤魂野鬼附體作祟,”
“根源就出在她身上!”
順著手指過來的方向,我微微發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