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禮再也忍不住,衝了過去:
“我不開心。”
沉浸在幸福泡泡裏的兩人瞬間變了臉色。
一旁江銘的朋友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一向風流,我就知道你和溫禮談不了多久。不如把她給我,我還沒試過大家閨秀呢。”
輕浮的話讓溫禮感到難堪和屈辱,留學時期就聽過,他們經常交換伴侶,尋求刺激。
江銘緊皺著眉,“什麼?”
“我說——”
江銘一拳砸在了那人臉上,他的力氣一下比一下重,直到那人再也說不出話。
他揉了揉手,走向溫禮:
“你不要聽他的汙言穢語,我不是要教你擊劍嗎?”
“怕教不好,就找田恬試驗下。”
如此拙劣的借口,溫禮沒有計較。
其實在江銘改變之前,她就喜歡上他了,那種不被規則束縛的自由,不被言論裹挾的散漫......
他身上有她向往的野性。
隻有一點,對伴侶不忠,這個她不喜歡。
溫禮在病床上已經想清楚了,餘生要按自己的意願過。
一月後,在父母綁她之前,她會飛往米蘭學最愛的時裝設計。
而江銘,要和她一起去。
去了那裏,江銘和田恬就再接觸不上了,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徹底結束。
溫禮不緊不慢開口,“嗯,你好久沒陪我逛街。一起逛逛吧。”
三人行至奢侈品店,阿sa端來茶點,推著一排當季最新款的服裝,笑容滿麵:
“您要的包也到了,稍等一下我去拿。”
當溫禮和江銘挑選衣服時,另一人坐在沙發角,目光盯著腳尖看,臉上發燙。
自那晚過後,溫禮就把副卡停了,以她的工資買不起這些。
“田恬,你喜歡哪件?”溫禮挑了挑眉,目光詢問。
“我......”她無措又窘迫。
時間停滯不前,場麵就這樣僵持,不知過了多久,溫禮輕笑:
“我給你買。”
“我給你安排了新工作,工資待遇比你現在好,可以幹到退休。挑一件,就當入職禮物了。”
這是她最後送的東西了。
田恬尷尬極了,胡亂拿了件去試衣間。這一刻她無比清晰感受到階級差異。
一直沉默的江銘開口,“禮禮,你也去試試衣服吧。”
溫禮點點頭去試衣間。
可出來的時候聽見兩個櫃姐小聲說話。
“他倆怎麼親上了?我記得江總和溫小姐是夫妻,這個田是小三吧?”
“哎呀,豪門亂得很,說不定田小姐才是正牌。”
“別說了......江總來了。”
江銘走到櫃姐前麵,沉著聲:
“田恬不是小三。”
他從卡包抽出副卡給田恬,語氣溫柔:“以後買東西用這張卡。”
溫禮站在暗處,麵無表情。
他明知道溫家最在乎名聲,她也最在乎臉麵。居然在外人麵前說那種話。
田恬不是,那誰是?
她嗎?
痛苦的同時,對江銘的情誼好像淡了些。
溫禮不知道如何麵對這種情況,等到vip室再次安靜才走了出去。
江銘看見她,眉眼帶笑,“你穿這裙子很漂亮,這件要不要試——”
一個噴嚏打斷他說話,田恬感冒了。
江銘隨即吩咐,“全部包好,送到禦景山莊。”
“禮禮,逛一天累了吧?我們先回去吧。”他不管不顧拉著溫禮就走,田恬在後麵小步跟上。
到家後,他的私人醫生已等候多時。
不過一個目光,醫生就熟練地為田恬看病。
江銘摟著溫禮,捏了捏她的手臂:
“禮禮,你煮的驅寒薑湯很管用,現在去煮一份好不好?”
“給你喝嗎?”
他遲疑一瞬,“給田恬,她不是你妹妹嗎?”
溫禮盯著他看:
“我下個月去米蘭,你跟我走。沒有我的許可不準回來。答應了我就煮。”
他愣了愣,點點頭。
溫禮在廚房忙活半小時,端出碗熱氣騰騰的薑湯給田恬。
她眼皮輕抬,得意又害怕,拙劣地把碗打碎到地上,“我......不是故意的。”
“既然碎了,那就不喝薑湯了,我想喝雞湯。”
她輕輕勾了下江銘的手,雙眼楚楚可憐地看向他,動作間衣服下滑,可以看見胸前大片雪白。
江銘目光晦暗,頭偏向別處。猶豫片刻開口:
“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