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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出身於書香世家,性子溫和,知書達理。

她沒想到自己在加拿大的隨手一指,會被江銘纏上。

男人穿得像隻花孔雀,一雙桃花眼眸光瀲灩:“那天多虧你指路,這是謝禮。”

從留學時期到現在回國工作,他緊追不舍,這是第五十六次謝禮。

小到項鏈大到海島,溫禮通通拒絕。

此人太過風流,男女通吃,伴侶一天一換,分手費大把地扔。

她不喜歡這種人。

“我們不是一類人,不必花心思在我身上。”

溫禮說完離開,此後數月,江銘的風評急速逆轉。

傳他少時縱欲,現在不行了,成日不是練字看書就是打理家業。

半年後,他終於以儒雅穩重的樣子出現在溫禮麵前。

幫她解決問題,幾次突發意外,有性命威脅,都是他擋在前麵。

在江銘知道溫禮被父母催婚時,小心翼翼地問:“我們現在是一類人了嗎?可以考慮我嗎?”

世人慕強,溫禮看著一個家世背景顯赫的人,為她改變,為她卑微,心臟砰砰地跳。

江銘對待她始終和旁人不同,冷漠的眼睛會在看向她的瞬間變得炙熱。

事不關己的態度,也會在觸及她的時候慌亂緊張。

理智是搖搖欲墜的堤壩,愛意的洪流在一次次接觸後越發洶湧。

然後,堤壩崩塌,溫禮沉溺其中。

哪怕父親再三強調: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她還是在江銘單膝下跪時,答應了他的求婚。

婚後的日子,兩人像泡在蜜罐裏,幸福地羨煞旁人。

隻是第二年,江銘開始賽車、特技飛行、直升機滑雪......這種既刺激又燒錢的運動。

常常幾天,聯係不到人。

溫理想他,又擔心他。

急得哭紅了眼,寂靜的夜晚也總是忽地驚醒。

她抱著手機,數條信息石沉大海。

江銘的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三天前:禮禮,我出去玩一圈就回來。

等啊等,她都快報警了,人總算回來了。

江銘身上帶著風霜,眉宇間的鋒利、多情,擋也擋不住。

他迫不及待地拉著溫禮進行各種從前沒有過的play,

還多了些小癖好,比如野外騎馬,或者是房間裝滿鏡子,將她手反拷在床頭。

溫禮再三拒絕,都被堵了回去,他喘息著說:

“你知道看著他們做,我忍得多難受嗎?”

江銘親了親她的側臉,“乖,換個姿勢。”

溫禮臉燙得嚇人,一向乖巧,墨守陳規的她,此刻顯得有些放蕩。

但她愛江銘,所以怎樣都願意。

鹹濕的汗滴在床板。

即使溫禮累了,昏了過去,江銘也不停。

等到溫禮再次醒來,身上已經被清洗幹淨。望著身側人的臉,她突然有些不安。

鬼使神差的,她打開了他的手機。

聊天記錄很幹淨,唯一不對的是瀏覽器的曆史記錄。

【新鮮感過了怎麼辦?】

【如何維持對另一半的激情?】

【如何判斷自己是否還愛另一半】

溫禮看失了神,身側的人突然動了,伸手把手機蓋住。

“禮禮,你不要多想。”

溫禮身體僵硬,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話語帶著希冀:“這不是你搜的對嗎?”

男人漆黑的眸子閃了閃:

“禮禮,我愛你的。所以在想辦法維持新鮮感。”

“那要是維持不了呢?一年、兩年、三年可以,二十年三十年怎麼辦?”她不敢想,隻能緊緊抓著他的手,生怕人跑了。

江銘沉默片刻,像在告訴她又像說服自己,“不會的。”

溫禮想說些什麼,被男人用唇堵住,陷入新一輪的纏綿。

直到窗外起了霧,天邊泛了白,才堪堪停下。

溫禮累得沉睡過去,在夢裏她看見這幾年江銘陪她做的事。

她喜歡刺繡,江銘就坐在一旁幫她整理絲線,從清晨到傍晚,時不時還誇她繡得好。

和她一起上花藝課,修剪多餘的葉子和刺,嘗試不同流派的插花。

去年,她突然迷上了製香,江銘找來香方親手研磨各種香粉,一起調配屬於他們的氣味。

那些他不願意、不感興趣的事,一一陪她做了。

溫禮突然想起,她好像沒陪江銘做過什麼。

當天晚上,溫禮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她拉著江銘的手,話語清晰柔和:

“新鮮感是兩個人一起嘗試新事物,你還要做什麼?我陪你一起。”

“你......”江銘愣了愣,輕俯著上身抱住她,“明天一起去擊劍館嗎?”

溫禮嘴角彎了彎,應了聲。

兩人間的氣氛融洽,那些下意識的、微小的觸碰在訴說他們的親密。

空氣仿佛都變甜了。

暖黃色的燈光下,一道刺耳的鈴聲響起。

江銘垂眸看向手機,‘田恬’來電,笑容好似凝固在他臉上。

溫禮眉頭輕蹙:

“快接,恬恬肯定是有事找你。”

電話接通,怯怯地聲音傳來:“姐夫,我家水管壞了。可以幫忙修一下嗎?”

田恬是溫禮在支教時認識的人,她不忍看一個女孩子天天挨打,餘生困在山溝溝裏麵。

所以用三十萬把她從那個吃人的家裏買出來,供她讀書,幫她找工作。

現在她們就住在一棟樓裏。

溫禮推搡著江銘,“她什麼都不懂,肯定慌死了,你快去。”

江銘眼神暗了暗,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他的聲音喑啞:

“不知道修到什麼時候,晚上你先睡。”

“你上次看的那個包,我叫人送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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