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明煜見她沉默不言,心裏莫名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等大會結束,我也要帶歡歡去參加這次任務。”
該走的,恐怕不是許清歡。
林南初看向黑暗不見光的酒窖,想要離開,便隻能說好。
她溫順的模樣,讓祁明煜心裏閃過一抹躁意。
但門外許清歡嬌俏地喊他出去,祁明煜收回林南初的目光。
之後幾天,林南初格外安靜,她給自己整理離開需要的物品。
而許清歡以為她示弱,越來越囂張,甚至讓她去置辦黃金首飾。
“我一定要美美的。”
林南初扯了扯嘴角,去村裏找了戶人家,“掛在祁明煜的賬戶下。”
“他是大教授,怎麼會欠錢呢?等表彰大會結束,說不定還會翻倍給。”
她再也不要給別人做嫁衣。
表彰辭別大會當天,許清歡穿紅色旗袍,看起來格外耀眼。
尤其是祁明煜也難得身著亮麗的顏色,兩人在一起,倒更像是一對。
看著男人親昵地擦去許清歡嘴邊的糕點,林南初吐出沉沉的一口氣,走了上去。
“這時候,鬧什麼脾氣?”
祁明煜以為她要討個說法,將許清歡護在身後,生怕她會傷人。
林南初諷刺地搖頭,伸出手,“我找你,是要玉佩。”
祁明煜微微皺眉,一邊的許清歡笑著啟唇。
“玉佩?那不是被我當玩具,丟水裏了嗎?”
許清歡看著林南初蒼白的臉,無辜地努了努嘴,“那天明煜為了慶祝我考上,跟我在河邊玩,就丟了。”
“你別怪我,我當時也是太高興。”
“想要的話,也可以去那河裏找。”
可寒冬臘月,怎麼可能找得到?
林南初想到自己珍視的東西被他們如此對待,身體氣得發抖。
“許清歡,你要臉嗎?”
她沙啞開口,“你真的考上了?還是偷別人。”
話還沒說完,祁明煜揚起手,扇了下去,“閉嘴!”
那一刻,心臟停止跳動,林南初捂著臉,眼眶泛紅地盯著他。
“歡歡不會做這種事。”
祁明煜沉聲說道,“林南初,你嫉妒也不能說這種話去汙蔑人。”
說著,讓人把她帶下去,許清歡站出來阻止。
“沒事的,我知道她是過不了心裏那關。”
許清歡如毒蛇一般,盯著她,“但我不介意,我想和她分享這個喜悅。”
“這樣吧,南初,你給我發錦旗。”
一瞬間,所有人都在看林南初,那眼神裏的鄙夷不屑,好似潮水要讓她窒息。
“好。”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說的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還是許小姐大度,讀過書的就是不一樣。”
“是,要是我,我早就讓這個不要臉的滾得遠遠的。”
“真不知道她還纏著祁教授做什麼,惡心!”
祁明煜聽見這些話,目光掃過去,瞬間噤聲。
他看著林南初那無光黯淡的背影,心臟有些悶,不過很快就沒在意。
沒一會,表彰開始。
許清歡站在上麵,得意洋洋,台下紛紛鼓掌。
“頒發錦旗!”
村長大喊,林南初站在上麵,能看到院門外的幾道黑色身影,是保密組的人來了。
所有人都在催促她快點。
而林南初對視上祁明煜那警告的眼神,倏爾一笑,拿起旁邊的剪刀,剪得粉碎。
“她不配。”
祁明煜要起身,卻在下一秒,大門被敲響。
許清歡看她自信無比地樣子,心裏忽然浮現猜測,立刻讓人堵住門。
“一定,一定是林南初喊人砸場子的!”
眾人說著,拿起家夥衝上去,可門打開,是一位位身著正式的人員。
他們亮出證件,“我們來接林南初小姐去進行保密項目。”
祁明煜看著林南初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想要抓住她,結果被攔住。
“另外,您和林南初小姐的離婚報告申請已經通過。”
男人拿來幾張紙,上麵白紙黑字,還蓋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