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瞬間,客廳瞬間寂靜下來,林南初下意識地搖頭。
“不是我,祁明煜,早上我根本不在。”
可一邊的許清歡忽然開口,嬌俏憤怒地指著她。
“不是你是誰?!隻有你才會這麼針對我!”
“林南初,你不就是想把我趕走嗎?我走就是了!”
說完,她就要推著輪椅離開,下一秒,那隻跪父母和天地的男人,就這麼跪在許清歡麵前。
“歡歡不氣。”
他溫聲說道,語氣是從未見過的寵溺,“我現在帶你去醫院,就算再醜,我也是愛你的。”
“那我也要讓她跟我一樣。”
許清歡嘴唇微掀,得逞嬌蠻的說道。
林南初心裏咯噔一聲,搖頭準備離開,可門被祁明煜堵住。
“林南初,我記得你黃豆過敏。”
那瞬間,林南初如墜冰窖,她一直希望祁明煜記住的事,此刻卻以這種形式出現。
“不,祁明煜,不是我做的!”
可無論她怎麼辯解,祁明煜隻是冷冷地看著她,讓大嬸將黃豆塞入她的嘴巴裏。
“唔!”
剛縫完針的林南初根本抵抗不過,黃豆味淹沒鼻腔,越來越重。
讓她臉色紅腫,逐漸喘不過氣來。
眼淚滴滴砸在地上,視線模糊,她隻能看著祁明煜抱著許清歡,快步嫌棄地離開。
等她再醒來,就是在診所裏,額頭的傷口泛血。
林南初看向鏡子裏,一張臉腫得不像樣。
心臟一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之後兩天,林南初在診所休息,等她回到祁家,卻看見滿屋狼藉,甚至有人不斷往外麵搬東西。
“這個,那個也行,都可以抵押。”
許清歡在兩邊不斷指使,林南初心裏隱隱不安,跑到自己的房間裏,發現裏麵空空如也。
她心裏一窒,趕緊查看自己的報道通知書,也被卷走了。
林南初二話不說地衝出去,跟上他們到小巷子裏。
“我不知道你們跟許清歡在幹什麼,但是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相視,粗氣說道,“不可能,是那許清歡要跟我們打麻將,輸得徹底,你去找她算去。”
餘光裏,林南初看見那露出的幾張紙,想到任務和報道,再也顧不上,上前拿回來。
“搶?這方圓十裏,根本沒人敢對我們動手!”
“兄弟們上!”
拳打腳踢落在她身上,林南初隻能無力地保護好報道書。
密密麻麻地拳頭,讓她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等到一切結束,她狼狽站起來,看著完好的報道書,準備鬆口氣,卻被奪了過去。
“什麼玩意,這麼寶貝。”
許清歡說完,下一秒,臉色頓變,她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林南初抿唇,眼神薄涼地要拿回來。
卻被許清歡躲過,隻見她眼裏閃過狠意和嫉妒,將報道書撕碎。
“林南初,我是不會讓你如願的,你憑什麼比我好?”
“你!”
林南初沒想到她會這麼做,衝上去就要將她摁倒。
她跪在地上,眼淚如珍珠般砸下來,卻怎麼也拚湊不好通知書。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嗬止她們。
“你們在幹什麼!”
祁明煜看見林南初滿身的烏青和狼狽,愣了一下,但許清歡立刻哭啼著跑過來。
“祁明煜!你們這邊都是什麼人啊!”
“要麼騙子,要麼是瘋婆子,我不住了!”
祁明煜趕緊拉住她,讓她別生氣,“林南初,我讓你這麼照顧她的嗎!”
“分明是她自己愛賭,被人騙,還拿走我的東西。”
想到那撕毀的報道書,林南初哽咽,她想到祁明煜最痛恨賭的人。
卻沒想到,祁明煜聞言,依然安撫許清歡。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被人慫恿的。”
他看向林南初,神情逐漸冷下來,“林南初,就算她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給。”
“何況是祁家的東西。”
聽到這裏,林南初血液好似被凍結,原來,偏愛給的這麼明晃晃。
“祁明煜,你不要後悔。”
“我不會後悔,倒是你,越來越過分,還敢對歡歡動手。”
祁明煜說完,眼神一沉,用力扣住她的手,將她關進陰暗潮濕的酒窖裏。
“你不認錯之前,不準給我出來!”
大門關上,林南初無力絕望地跪坐在地上,酒精味讓她逐漸喘不過氣來,最後暈倒過去。
再醒來,卻是祁明煜讓她去參加許清歡表彰大會。
“清歡之前參加考試,成為航天項目的保密人員,村裏單獨給她開了大會。”
“林南初,你真該跟歡歡多學,腦子裏不要都是情情愛愛。”
林南初費力地抬頭,看見那張紙,原來是許清歡看清她的報道通知書,偽造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