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瘋批反派謝宴承的聯姻老婆,每天必須昏睡二十二小時的重度嗜睡症患者。
謝宴承愛極了我這副死人樣,說連呼吸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上一個試圖對他展示獨立女性魅力的富家千金,全家都被他送去了非洲挖煤。
他溫柔輕撫我的臉:“老婆,多睡會兒,醒著的女人都該死。”
我安詳地閉著眼,哪怕憋尿憋到膀胱爆炸都不敢動彈。
我必須裝成沒有獨立意識的半死人,隻要腦電波有一點劇烈起伏,我就真成植物人了。
穿書穿進古早囚禁文兩年,裝睡是我熬死他的戰術。
直到那天,新來的搓背女護工拉上隔簾。
她趁著測血壓,掐開我的手心:
“寶子,別裝了,睜眼去拉個尿吧。”
“別苟了行不行?係統說你的腦內正在瘋狂播放搖滾樂,精神狀態比連幹十罐紅牛還亢奮。”
......
護工叫林芝禾。
她不僅掐我,還把指甲故意用力陷進我的手心肉裏。
我心裏在罵人,表麵上還是一動不動。
林芝禾見我不理她,冷笑一聲。
“還裝?係統,給她來點電擊。”
【宿主,沈夏音是重要NPC,強行電擊會引起反派謝宴承的警覺。】
我心裏一驚。
靠了,她居然帶了統子哥!
林芝禾不肯罷休:“那就用微電流,讓她睜眼就行。隻要她睜眼,我就能證明她騙了謝宴承,到時候他肯定會弄死她,我就能上位了。”
微弱的電流從血壓計的袖帶上傳來。
酥麻的刺痛感傳遍全身。
我咬緊牙關,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開玩笑,我可是裝睡裝了兩年的姿勢演員。
當初為了忍噴嚏,老娘連憋氣三分鐘的絕活都練出來了。
這點電流算什麼,老娘汗毛都不顫一根!
但現在我的膀胱確實快炸了。
再不去wc,我可能就是第一個憋尿憋死的穿書女了。
就在林芝禾準備加大電流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熟悉的冷杉香傳來,謝宴承回來了。
林芝禾嚇得手一抖,趕緊鬆開血壓計,換上一副可憐的樣子。
“謝先生,您回來了。太太的血壓很正常。”
謝宴承沒有理她。
他徑直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我。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頰,帶著讓人發毛的溫柔。
“音音今天乖嗎?”
林芝禾趕緊湊上來,聲音夾得能滴出水:“太太很乖,一直睡著。隻是......”
她故意停了一下。
“隻是什麼?”
“隻是太太剛才的手指動了一下,心跳也突然加快了。謝先生,我覺得太太可能......快醒了。”
她這是在試探謝宴承的底線。
謝宴承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
他一把掐住林芝禾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
林芝禾被掐的直翻白眼,雙手抓著謝宴承的手臂。
“謝......謝先生......我沒撒謊......”
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謝宴承,掐死她!快掐死她!
但她畢竟有係統。
【警告!宿主生命體征下降!自動開啟護盾!】
下一秒,謝宴承突然鬆開了手。
他皺了皺眉,好像對自己的行為有點奇怪。
林芝禾癱坐在地上,用力的咳嗽。
謝宴承轉過頭,再次看向我。
“音音,你真的要醒了嗎?”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
“如果你醒了,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我嚇得連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林芝禾從地上爬起來,還不死心。
“謝先生,我懂點中醫針灸,隻要一針下去,太太一定能醒過來。”
謝宴承沒有說話,算是默許。
林芝禾拿著銀針,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心裏把她祖宗八代都罵了一遍。
這個女人為了做任務,真的瘋了。
再不睜眼,針就會紮穿我的身體。
就在這時,謝宴承突然開口了。
“滾出去。”
“謝先生?”
“我讓你滾出去!”
林芝禾嚇得渾身一哆嗦,跑出了病房。
謝宴承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撫摸我。
“音音,別怕。”
“隻要你乖乖睡著,誰也不能傷害你。”
我心裏鬆了口氣,但膀胱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謝宴承,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讓我去拉個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