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衝出夜總會,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醫院打來的:“23床家屬嗎?孩子病情突然惡化,急需手術,請你立刻過來簽字!我們這邊聯係不上你了!”
護士的聲音焦急萬分:“再不來就來不及了!”
我的心臟瞬間被攥緊。
天降暴雨,我站在路邊,渾身濕透,卻怎麼也打不到一輛車。
我心急如焚,恨不得跪在馬路中間去攔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蠻橫地橫在我麵前,濺起一片水花。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顧延州那張英俊卻陰鷙的臉。
車內的暖光下,他的白月光蘇晴正依偎在他身邊。
她看到我雨中狼狽的樣子,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得色,隨即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她輕輕拉了拉顧延州的袖子,柔聲細語:
“延州,是蘇晚姐姐......她怎麼會在這裏?你看她,渾身都濕透了,臉也......好可憐。”
她頓了頓,語氣裏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擔憂:
“我前幾天聽人說,姐姐好像交了一個男朋友,但那個男人不務正業,還好賭......姐姐這麼晚冒著雨跑出來,不會是急著拿錢去給他還賭債吧?延州,你剛剛給的那些錢......”
這番話,精準地踩在了顧延州的雷點上。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懷裏“善良”的蘇晴,對司機冷冷地吩咐:“先送蘇小姐回家。”
蘇晴的目的已經達到,她乖巧地點點頭,在車窗關上前,給了我一個挑釁而又得意的眼神。
邁巴赫絕塵而去,將我一個人丟在原地。
我心頭一鬆,以為終於擺脫了他,焦急地繼續在路邊攔車。
可沒過多久,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竟去而複返,一個刺耳的急刹停在我麵前。
車後門被猛地推開,顧延州一個人從車上下來,他扯掉領帶,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裏是滔天的怒火和毫不掩飾的暴虐。
他恨我為了別的男人作踐自己,更恨我用這副卑賤的模樣出現在他麵前。
“急著去給你的小白臉送錢?”
他一把拽住我的頭發,將我狠狠按在冰冷的車前蓋上,雨水瞬間打濕我的臉。
“在我麵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耳邊,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蘇晚,你就這麼缺男人?”
“就在這,一次五萬,做不做?”
此刻,沒有了蘇晴在場,他的羞辱變得更加直接和殘忍。
聽到這個數字,我的瘋狂掙紮停頓了一秒。
我回過頭,淚水混著雨水劃過紅腫的臉,卻對他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才五萬?”
“顧延州,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故意挺起胸,用最下賤的語氣說:“怎麼?你的白月光剛走,你就忍不住了?”
“也是,畢竟我活兒可比她好多了。”
這句話,成功地點燃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暴怒地收緊手指,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巴。
我趁他失神的瞬間,用指甲在他脖子上奮力劃出三道深深的血痕。
我嘶吼著:“顧延州,你一定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