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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我還是選他？今天必須說清楚！”

我媽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我爸在另一邊抽煙。

第一世，我選了媽。

不久，她嫁進豪門，我成了她討好新婚丈夫的貼心女兒。

貼心到要跪著給他遞拖鞋，最後被他不小心摸進房間。

第二世，我選了爸。

他酗酒、賭博，輸錢了就抓著我的頭發往牆上撞，罵我：

“和你媽一樣的賠錢貨！”

現在，第三世。

我睜開眼，指向角落裏安靜吃飯的那隻黃狗。

“我選大黃。”兩人愣住。

“畢竟，”我走向大黃，它抬起頭看著我。

“我小時候，是它叼著奶瓶喂我喝奶的。”

“你瘋了？！”我媽尖叫。

我沒瘋。

我隻是知道，三個月後大黃會成為流浪狗，然後被一家網紅機構收養，一年內粉絲破千萬。

這一世，我要人仗狗勢。

打爛你們惡心的臉。

酒店包廂裏的蛋糕還沒拆封，父親手裏的酒杯“哐當”砸在地上，碎片濺到我鞋邊。

“林晚星！老子最後問你一遍，選我還是選你媽！”

他臉紅脖子粗地吼，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

母親靠在椅背上，塗著紅指甲的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著冷笑。

“選我，以後跟著我進豪門，穿名牌住大別墅。選他？就等著跟他一起還債吧。”

我沒看他們，眼睛死死盯著牆角。

大黃正趴在那裏，叼著塊骨頭啃得香，完全沒察覺這屋裏的劍拔弩張。

這是我第三回經曆18歲成人禮，也是第三回看著他們在我生日這天攤牌離婚，逼我二選一。

第一回選母親，她轉頭嫁了首富，把我當丫鬟使喚，最後還想把我推給首富當玩物。

第二回選父親，他嗜酒賭博，輸了就拿我出氣，打得我遍體鱗傷。

這一回，我誰都不選。

“我選它。”

我抬手指向大黃，聲音不大，卻讓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

父親愣了愣，隨即爆發出更凶的怒火：

“你說什麼？選一條狗？林晚星你瘋了！”

母親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白眼狼養不熟！跟著一條土狗能有什麼出息？餓死你！”

“至少它不會背叛我，不會把我當籌碼。”

我往前走兩步，擋在大黃身前，“你們倆，連狗都不如。”

“反了反了！”

父親氣得抬腳就朝大黃踹去，我立刻撲上去抱住大黃，後背結結實實挨了一腳，疼得我齜牙咧嘴。

母親見狀，起身走過來，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又響亮。

我被打得偏過頭，嘴角破了，嘗到了血腥味。

我吐掉嘴裏的血沫，眼神冷冷地看著她：“這一巴掌，我記著。”

“你還敢瞪我？”母親還要打，被父親攔住了。

“跟她廢話什麼！”父親喘著粗氣。

“既然她要跟狗過，那就讓她去！餓死在外邊也別回來求我們！”

“求你們？”

我冷笑一聲，彎腰抱起大黃，它溫順地靠在我懷裏，舌頭輕輕舔了舔我的手腕。

“我就算死，也不會再碰你們的一根手指頭。”

說完，我抱著大黃，轉身就往包廂外走。

“林晚星！你走了就別後悔！”母親在我身後喊。

我沒回頭，隻是揚了揚手，留下一句：“該後悔的是你們。”

走出酒店大門，冷風一吹，嘴角的疼更明顯了。

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大黃，它正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隻有自己能看懂的笑。

爸，媽，這一世，我帶著大黃，等著看你們跪地求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