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嘉然也沒想到雲舒會衝出來迎接他,他下意識鬆開了身邊喬宛宛的手。
喬宛宛臉上的嫉恨一覽無餘。
可當程嘉然看過來的時候,她又迅速隱藏了自己的不甘心,扮作一株無辜的小白花。
當程嘉然看清雲舒臉上失望古怪的神情後,又氣惱般重新親昵攬過喬宛宛的肩膀。
“怎麼,不歡迎我?那你想看見誰?”
雲舒淡然回複。
“沒誰。”
說完這話,她便準備離開回屋,不在這裏礙他們的眼。
可程嘉然看見她這樣淡漠的樣子,心頭卻突然火起,不顧雲舒的反抗,徑直抓著她的手腕強硬地將其塞進了後座。
跑車在高速狂飆。
聽他們交談,雲舒才知道程嘉然這次提前回來是因為晚上遊輪上有場拍賣會,喬宛宛看上了裏麵的壓軸品——一串頂級祖母綠項鏈。
一路上,喬宛宛明裏暗裏在雲舒麵前炫耀程嘉然對她的寵溺。
她想看見的難堪、沮喪等神情一個也沒出現在雲舒臉上。
雲舒隻是很安靜地靠在座椅上,仿若未聞般看向窗外。
一隻手緊握著手機,等待著某人的聯係。
程嘉然的出現,是一個變數。
雲舒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今晚是否能夠順利離開。
遊輪晚宴辦得極盡奢華,一派紙醉金迷的樣子。
明明雲舒才是正牌程太太,但喬宛宛一襲淺藍色碎鑽魚尾裙,以女主人的氣勢挽著程嘉然的手臂,和眾人觥籌交錯。
“程總和喬小姐真是珠聯璧合的一對啊。”
不知情的人甚至以為喬宛宛才是程嘉然的正牌老婆。
聞言,程嘉然隻是皺了皺眉,也沒有糾正。
拍賣會在程嘉然大手一揮豪擲兩個億為喬宛宛拍下那條壓軸項鏈的時候達到了高.潮。
“程總闊氣。”
“明珠配美人,不得不說,喬小姐戴上這串項鏈真是熠熠生輝。”
恭維聲、稱讚聲不絕於耳。
曾經圈內的女人有多麼羨慕雲舒,如今看向她的眼神就有多麼不屑和嘲諷。
“我還以為她多有魅力呢,當初程少追她的時候可是全城轟動啊,現在還不是失寵了。”
“一個孤女而已,當了幾年程太太,真的自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
這樣刺耳的話比比皆是。
若是從前,程嘉然早就已經替她教訓這些嚼舌根的人了,可現在,他全神貫注看著喬宛宛,連半分注意力都沒分給雲舒。
雲舒有些累了,本想去外麵吹吹風。
可下一刻,主持人的話引爆了全場。
“今天我們額外又吸納了一件拍品,是由程太太提供的。”
程嘉然疑惑的目光投射.了過來。
“你捐了什麼?”
可就連雲舒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何時捐贈了物品來拍賣。
帷幕被揭開,數十副朦朧美人畫現出了原貌。
赫然正是程嘉然珍藏在畫室的那些大尺度畫作。
上麵的女人,眉眼含春,大麵積赤裸,關鍵部位隻用輕紗遮住,帶給人無盡遐想。
而程嘉然的畫工實在是太好,大家一眼就認出了畫上的人是喬宛宛。
主持人大聲介紹到。
“程太太說了,畫上的人是個隻會勾引別人老公的賤人,不值錢,所以0元起拍。”
“現在,拍賣開始,請各位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