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何景琛包養的第99個金絲雀給他定了個KPI:
每個月陪 睡5次,少了一次都不行。
他這個月因為參加兒子的葬禮,少去了一次。
於是這位金絲雀,在溫語初兒子頭七這天上門討要少睡的次數。
杜知謐眼淚汪汪控訴溫語初:
“語初當初說好了采用公平製,景琛每個月要和我睡15次。
有的時候多一天我也讓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跟我爭!”
她皺緊眉頭,將杜知謐趕了出去。
她和何景琛婚姻早就名存實亡,這些年來房事一次未行。
每次何景琛回來不過是她睡主臥,他睡客房。
溫語初找何景琛商量葬禮的事宜,卻怎麼也找不到人。
結果撞見他將杜知謐壓在兒子的靈牌前交歡。
她緊緊握住門把手。
何景琛全然忘記他剛剛失去一個孩子,甚至還在兒子的靈堂褻瀆他的棲息地。
杜知謐攀上他的肩頭,聲音哽咽:
“景琛對不起,我不知道那天小澤出事了,如果我知道一定不會纏著你陪我的。”
何景琛喘著粗氣,咬住她的耳朵。
“沒事,小澤那麼喜歡你,肯定不會在意的。”
每個字都像一把鈍刀子割著溫語初的肉,沒有鮮血流出,卻疼得死去活來。
小澤,她和何景琛的兒子。
小澤也永遠都不會明白,為什麼小時候對他和媽媽很好的杜姨,媽媽永遠都不讓她進家門了。
更不會知道他最敬愛的爸爸,竟然在他頭七靈堂上做 愛,還代替他原諒!
溫語初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何景琛一個用力,杜知謐悶哼一聲癱軟身子。
她扶住有弧度的肚子,眼神曖昧。
“景琛,我的肚子裏有新的小生命啦!”
她想到什麼,情緒低落。
“可是小澤死了,我有孩子對語初不公平。”
他抱住她撫摸肚子,滿是期待。
“沒事,到時候我再給她一個孩子。”
“這樣你們一人一個孩子就公平了。”
站在門外的溫語初,幾乎站不住。
她連連後退幾步,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還在為逝去的孩子崩潰,而裏麵已經在迎接新的生命到來。
就好像小澤從未來過,沒有激起他心中一點波瀾。
隻是他完成所謂“公平製”的一個工具而已!
巨大的悲痛仿佛藤蔓將她緊緊勒住,讓她喘不上氣。
她再也忍不住這場羞辱逃離了這裏。
她迫切地翻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溫語初和何景琛在一起十幾年,他出軌八年。
杜知謐是她閨蜜,也是留在他身邊最長的金絲雀。
最開始發現他包養第1個金絲雀,她爭吵哭鬧過。
直到她撞見他和閨蜜顛鸞倒鳳。
自那以後她就對他們有了應激反應。
隻要其中一個人碰溫語初,她就會哮喘發作。
她進了ICU幾次後,他們二人隻能和她保持距離了。
一個說“我們還是最好的閨蜜!我隻是幫你把他留在身邊!”
一個說:“公平起見,以後我的心在你這,性在她那。”
“我們采用公平製,你一半,她一半。”
何景琛也確實說到做到。
結婚紀 念 日,他給溫語初一個專屬莊園。
杜知謐生日,他就給她一個家。
就連床笫之事都要每個月一人十五次,多出的一次被杜知謐施舍給她。
溫語初不願忍受這樣的日子。
她提出99次離婚,離婚協議卻全被他撕毀。
後來,她家族遭遇危機。
何景琛借此威脅她,她無奈隻能忍著。
而現在她的家族東山再起,她再也不用忍氣吞聲。
溫語初看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下定心。
一隻大手從身後攬住她。
“老婆,你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