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槽,有詐,被陰了!
被拖進房間時,我隻剩下了這個想法。
一股腥臭味順著他的掌心脈絡襲來,我強行忍著幹嘔的衝動,奮力掙紮著。
紅衣女鬼在門前躊躇,她進不來!
就算打開了這扇門,她也被房間內的符咒束縛了腳步。
而我被這個渾身腥臭的男人拖進了客廳。
他把我捆在沙發上,賊眉鼠眼地打量著我。
“你是誰?你有什麼目的?”
我掃過他這個房間內的所有裝潢,根本不像是發生過命案的地方。
再怎麼樣會遮掩,房間裏的陰氣也是會滲透出來的。
我不會看不出來。
除非,他有另一個專門用來殺人的房間!
為了多看幾眼,我不得不回答他的問題:
“我說我是前任閻王,你信不信?”
說完這句話,我看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破綻。
可他眼都不眨,死死地盯著我。
我被盯得頭皮發麻:“行了,我就是個保安,你這是想做什麼?”
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又漫了過來,像是嘲笑似的。
“那我的快遞呢?”
他似乎是懶得解釋了,破罐子破摔道:
“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總而言之......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對吧?”
我冷哼一聲,腹誹道:你那秘密都快寫在臉上了。
長得這麼醜還學別人玩病嬌養小鬼,不用天收,本來就活不了幾天了。
見我不搭理他,他更是惱怒。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手帕,直直衝著我的臉捂了上來。
我眼前一暗。
我去,要完!
鬼弄不死我是真,但人能弄死我啊!
更何況我現在也隻是一個人的軀體而已!
我隻能聽見那個男人沉重的呼吸。
一滴、兩滴。
鹹腥的液體滴在我的臉上,可我實在感覺眼皮重於千斤,睜也睜不開。
“正愁不知道給我家神塑個什麼樣的金身,這就送上門來了!”
他邪笑著,狀似癲狂。
“是你在保佑我吧?”
“那個瘋女人進不來的,你放心好了......”
“再過幾天,我就叫個大師,把她打得魂飛魄散!”
除此之外,還有嬰兒的悲鳴和尖叫。
它年紀尚小,似乎並不知道要怎樣說話。
但它的嘴也在囁嚅:“媽媽......”
逐漸,我感覺我的身體可控了。
混亂之中,那種被麻痹的感覺消退了不少,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我緩緩睜開了雙眼。
早就不是剛剛那個地方了!
或許,這才是他的大本營。
壓抑的裝潢,地上、牆上混亂,沾著不少液體。
深褐色、奶白色、甚至散發著惡臭。
那個男人背對著我,他正在工作台上調配著一些不明的液體,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我掐破中指,給自己開了天眼。
在他回頭前一秒,我又閉上了眼睛。
這個房間內死去了不少人,零零散散的怨氣散落在各個角落,比地府還要嚇人。
工作台一旁陳列著不少玻璃罐,裏麵用福爾馬林泡著不同的人體器官。
怨氣幾乎要衝天了。
我又看向那個男人。
他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小孩子的怨魂。
而怨氣最中心,是他供奉著的、視若神明的一座雕塑。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居然是一具小孩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