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瑤在旁邊聽著,笑了笑。
“青姐說得對。”
她看向沈霧清,“不過我可不敢讓她伺候。她是誰啊?她是沈家的大小姐,她父親可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雖然現在蹲在牢裏,那也是曾經的梟雄。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她屈服?”
沈霧清攥緊了手指。
那些沒了指甲的指尖,疼得像被針紮。
殷時燼的眼裏劃過一絲殺意。
“還不過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霧清看著他,沒動。
“她懷孕了。”
他繼續說,“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自然也是你的孩子。你理應好好照顧。”
沈霧清垂下眼,嘴角扯了扯。
他再次出聲:“過來。”
沈霧清還是沒動。
殷時燼的眼睛眯起來。
他一字一頓,“沈霧清,你要是想回培訓班重修一下,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她渾身一震。
那些針刺入指尖的疼,那些鞭子抽在背上的疼,那些跪在碎玻璃上的疼,那些餓得胃絞成一團的疼......全都在這一刻湧上來。
她順從地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地上,傷口裂開,血滲出來,染紅了裙子。
祝瑤慢慢坐下來,坐在沈霧清的背上,舒舒服服地靠著。
起身的時候,鞋底踩在沈霧清的手上狠狠地碾了碾。
沈霧清咬著牙,一聲沒吭。
回到別墅時,電視正播報一則快訊。
“據悉,今日下午,某監獄門口發生一起嚴重車禍。剛剛出獄的沈姓男子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擊,當場身亡。肇事司機已被控製。”
沈霧清愣住了。
祝瑤走到她麵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霧清心如刀絞,用力地按住心口,彎腰大口喘氣,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了出來。
祝瑤湊近她,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明天你就要被送去黑市了。知道黑市是什麼地方嗎?就是你當年被救出來的地方。隻不過這一次,沒人會救你了。你會變成最低等的貨色,被那些最惡心的人......”
沈霧清凶狠道:“閉嘴。”
祝瑤愣了一下,笑得更歡了。
“怎麼?還想反抗?你拿什麼反抗?你那雙手?”
她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門開了,幾個男人走進來。衣衫襤褸,渾身臭氣,眼神黏膩得讓人作嘔。
“祝小姐......”
領頭的那個搓著手。
“賞你們的。”
祝瑤指了指沈霧清,“玩夠了,明天送走。”
沈霧清的心猛地一縮。
那些人朝她圍過來,手伸向她,撕扯她的衣服。
“滾!”
她尖叫,掙紮,用血肉模糊的手去推,去抓,去打。
衣服被撕開,涼意爬上皮膚。
她握住桌上的刀,用盡全身力氣捅出去。慘叫聲在耳邊炸開,溫熱的液體濺在她臉上。
她站起來,一刀砍斷電線後提著刀上樓。
找到祝瑤房間後,沈霧清把地上三個還有口氣的乞丐拖進來,一個一個和祝瑤綁在一起。
隨後,她來到殷時燼的書房,抓起打火機點燃窗簾,直到火光照亮整個房間。
她轉身離開。
身後,火光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