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八公司放了半天假,我趁這個機會帶我媽去吃自助餐。
誰知吃到一半,一個中年女人帶著幾個記者突然找了上來。
她指著我,用手機開著直播,對我破口大罵。
“你個庸醫,我爸分明隻是小感冒,你為了從中謀利,非得給他做什麼腫瘤切除手術,現在把我爸給治死了!”
“你個殺千刀的,必須給我爸償命!”
我咬著一塊牛肉,一臉懵地看著她:“你在說些什麼?我不是醫生啊!”
“大家快看看,都到這個時候了,她還在裝無辜逃避懲罰,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旁邊用餐的客人這時也紛紛看了過來。
“沒想到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心思竟然這麼歹毒!”
“為了點錢,小感冒也能誤診,她這就是故意殺人!”
我越聽越委屈,因為我不僅貧血還暈血,哪家醫院敢讓一個暈血的醫生上手術台啊?
......
“大家都來評評理,她一個星期前才治死我爸,今天卻能好端端的在這裏吃飯,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女人衝著記者的鏡頭哭喊,還囑咐他們必須讓我入境。
而她自己則直著播,逼我給他去世的爸爸磕頭認錯。
直播間彈幕迅速滾動:
“天啊,都什麼年代了,還真有這種黑吃黑的醫生,不會拿著人家的器官去倒賣了吧,要真是這樣,她根本就不配做人啊!”
“看她這樣,肯定已經是慣犯了,估計家裏還有點背景,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她怎麼不去死啊......”
一瞬間,我被千夫所指,全網聲討。
成為了這個女人嘴裏徹頭徹尾的罪人。
除了媽媽,在場的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我。
“這位女士,咱們有話好好說,您先別衝動。”
我嘗試和她分析,“你確定是我給你爸爸做的手術嗎,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就是你!我死也不會忘記你這雙眼睛,就是你親手治死了我爸!”
女人說著便從包裏掏出一張紙,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你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上麵的就診的醫生,寫的是不是你的名字!”
“還有那張大頭照,分明就長得和你一模一樣,怎麼可能不是你!”
我拿過就診單逐字逐句看,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上麵的確寫著我的名字,也的確貼著我的大頭照。
“是我的信息沒錯......”
可是這絕對不可能啊,最近兩個月我都沒有生病。
別說醫院,我就連藥房都沒去過!
“看!你都親口承認了,還說我爸不是被你治死的,你這分明就是作賊心虛!”
一旁的人也在七嘴八舌。
“呸!穿得人模狗樣,心卻這麼黑,把人家至親治死了,還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來這裏快活,真惡心!”
“就是,女神節出來吃個飯都能遇到你這種畜生,真是給我們女性蒙羞!”
媽媽聽著那些人對我的謾罵,擔心地看向我。
“阿悅,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突然把人給治死了呢?”
“媽,沒事的,我會解決。”
我握住媽媽的手,怕其他人傷害到媽媽,把她死死護在身後。
“老太婆,我勸你還是趕緊和你這個畜生女兒斷親,不然到時候你怎麼死在你女兒手上都不知道!”
“這可不一定,有其母必有其女,說不定她媽也和她是一路貨色!”
“你們......”
媽媽想站起來理論,被我擋了回去。
我轉過身,用手機搜出了我一年前的體檢記錄。
“這位女士,你口口聲聲說我治死了你爸,那你給我看清楚了,我有嚴重貧血,這輩子都做不了醫生,也根本不可能上手術台!”
我話一說完,女人便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醫院開的證明做不了假,你要是再不依不饒,我可以告你誹謗!”
女人愣了好久,隨即小聲嘀咕著。
“不可能......分明就是你做的手術,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