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下一秒就齜牙咧嘴地看向我。
“對,絕對不可能,那天分明就是你,你們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你那天戴著口罩,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我絕對不會有錯!”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
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同情。
畢竟在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就因為車禍去世了。
所以我很理解她的感受。
突然失去親人,的確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
“女士,你聽我說,如果我在知道自己貧血的情況下還去給病人做手術,那我就是犯法的。”
“而且我的工作不是醫生,我隻是一家服裝店的店長。”
我說完,也把自己的營業執照給放了出來。
畢業後,我就靠自己的努力開了一家服裝店。
雖然不能賺什麼大錢,但我也絕對不缺錢。
怎麼可能像她說的那樣,為了錢就不擇手段,去傷害無辜的生命!
旁邊人聽了,覺得我說的有些道理。
“哎,有貧血好像還真做不了醫生,這我到底該信誰啊,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人不都說了是店長,咋可能進得了手術室......”
此刻直播間也有人在替我說話了。
“我覺得那個女生說的有道理,萬一是這女的趁她爸死了,想訛點錢,所以故意來找茬的呢?”
“我就是醫生,貧血的人別說進手術室了,連護士都做不了,所以她應該沒有騙人。”
沒想到我把證據亮出來,女人還是不相信。
“誰知道是不是你在撒謊,你肯定早就料到我遲早有一天會找上你,所以提前偽造了這份體檢報告!”
“而且就算你真的貧血,那就是隱瞞實情,做了醫生,又混進了手術台,根本不把我們這些人的生命放在眼裏!”
“如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手裏拿的這張病曆單還有什麼用,難道醫院也會造假嗎?!”
醫院......
我突然有了個想法。
“女士,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上的手術台,是我治死了你爸,那你敢不敢和我去這家醫院,親自讓裏麵的人來證明!”
我掃了一眼女人放在腰間的手機。
直播間彈幕不斷刷屏,有罵我的,也有力挺我的。
“去醫院也沒用,像他們這種資本家,早就把醫院給架空了,所以醫生都隻是他們的工具!”
“我先站女生這邊,是不是她本人,不是一張紙就能決定的。”
......
女人沒有一絲猶豫就回答。
“敢,怎麼不敢!”
“如果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就對著我爸的這張遺照,給他磕滿一百個響頭贖罪,如果不是,那我給你磕一萬個!”
把媽媽送走後,我就和女人來到了醫院。
一進大廳,女人就大聲嚷嚷著,讓那天所有做手術的醫生都滾出來。
她在找我之前應該就來鬧過了好幾次。
沒過多久,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保安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唐寧女士,我和你解釋過很多遍了,我們隻是實習生,那天就是在一旁做旁聽,手術全部由何醫生主刀,她治死完人跑了,你不能來怪我們啊......”
“覺飛,我怎麼感覺這人側臉的眼睛,有點眼熟呢......”
我這才知道。
眼前這個女人叫唐寧。
可我左思右想,記憶裏根本就沒有這號人。
所以她應該不是因為記恨我,才找上的我。
可還不等我往下麵想,剛才說話的那個實習生陳覺飛就衝上來扒開了我放在臉上的手。
“何悅,真的是你!你治死人就跑了,留給我們這麼大個爛攤子,現在竟然還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