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三個月,是我這輩子最屈辱的三個月。
他要我跪著給他洗腳,說這樣"有征服感"。
我要一邊洗,一邊聽他講那個叫"026年"的世界。
他說那裏女人都穿著暴露,說那裏男人可以隨便換女人,說那裏他住著"高樓",開著"豪車",是人人尊敬的"裴總"。
"你們這些古代女人,就是沒見過世麵,"他踩著我的肩膀,把水珠彈在我臉上,
"要是在我們那兒,你這唯唯諾諾的模樣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低著頭,把指甲掐進肉裏,不讓自己哭出來。
"不過嘛,你伺候得還行,"他偶爾心情好,會扔給我一塊賞銀,
"比我想象的聽話。看來你是真想救你那死鬼夫君啊。"
我不說話,隻是更賣力地給他捏腳。
夜裏更難受。
他要我暖床,要我像那些青樓女子一樣"伺候"他。
我咬著牙忍下來,想著裴照的臉,想著隻要熬過這三個月,他就能回來。
"你怎麼不哭?"有一次,他忽然問我,
"你們古代女人不是最看重貞潔嗎?我這樣對你,你不覺得屈辱?"
我背對著他,整理衣衫:"屈辱。但為了我夫君,值得。"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有意思。你們這些NPC,還真有感情啊。"
"什麼?"
"沒什麼,"他翻身睡去,
"繼續伺候吧,小奴隸。"
白天,我還要打理侯府。
他說這是"正妻的本分",說既然我占了正妻的位置,就得給他管好這一大家子。
我白天管賬,晚上伺候他,累得瘦了一大圈。
府裏的下人都在背後議論,說世子妃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卑微,說世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荒唐。
我不能解釋。
我隻能等。
等三個月期滿,等這個惡魔兌現承諾,等我的裴照回來。
第一個月過去,他開始變本加厲。
"今天我要試試新花樣,"他扔給我一套輕薄的紗衣,
"穿上,跳舞給我看。"
那是青樓女子才穿的衣裳。
我捏著那件衣服,渾身發抖:"我們說好的,隻是伺候你起居......"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臉色一沉,
"怎麼,不想救你夫君了?我隨時可以反悔,讓他魂飛魄散。"
我閉了閉眼,穿上了那件衣服。
他在旁邊鼓掌,像看猴戲一樣看著我扭動身體,時不時發出下流的笑聲。
"對,就是這樣!你們古代女人,就是得調教!"
第二個月,他開始帶人回來。
不是青樓女子,是被他壓迫的良家婦女。
他當著我的麵調戲她們,說"反正我答應的是不納妾,玩玩而已"。
我跪在門外,聽著裏麵的嬉笑聲,把嘴唇咬出了血。
第三個月,他開始動手打我。
"今天這茶太燙了,"他把茶杯砸在我頭上,
"連杯茶都泡不好,還想救你夫君?"
血順著額頭流下來,我跪在地上,一聲不吭。
"說話啊!啞巴了?"他一腳踹在我胸口,
"你們古代女人就是賤,不打不聽話!"
我蜷縮在地上,想著裴照。
想著他從未對我說過一句重話,想著他握著我的手說"時微,你值得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裴照,再等等。
再等等,我就能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