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的預想沒錯,太子確實不是未來皇帝。
可我還是送了他們一份大禮。
【丞相一家快要假死成功了,可他們不知道此次離京錯過了唯一一次站隊新帝的機會。】
【太子,不對新帝後來還找到了藏在江南的何家,男的被判流放、女的充作官妓,下場淒慘。】
嫡母的哭聲戛然而止,父親在一旁握緊雙拳。
兩人默不作聲地收起了假死丹,我就知道他們放棄了假死。
【丞相留下才是聰明之舉,一旦太子知道當年救他性命的人是何家嫡女。】
【皇後之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嫡母和父親的視線也落在了嫡姐身上。
有了皇後之位誘惑,我的嫡姐還能假死成功嗎?
“嫡母,女兒自知品行不端,但沒做過的事也萬萬不敢承認。”
“女兒萬死不足惜,可事關相府清譽,我必須解釋一二。”
嫡母意識到嫡姐有可能做皇後,我的名聲會影響家族名譽。
她鐵青著臉讓了步。
我將雲霧和綁匪的證詞被一一辯駁。
“你說你和我相識,你可知我西苑的閨房中的鏡子放在哪側?”
綁匪猶豫開口。
“北邊?”
雲霧頭上已經浮上一層冷汗,我冷笑反駁。
“不對。”
綁匪神色急躁。
“那就是南邊,我隻去過幾次怎能事事都記住?”
我緩緩搖頭,自信回答。
“記不得小物件也就算了,連屋子的方向你都不記得。”
“我的閨房可是在相府東苑,你真的去過嗎?”
綁匪知道大勢已去,冷笑一聲竟然咬毒自盡了。
雲霧的表哥已死,她眼裏的恨意快要將我射穿。
我又轉身去問她。
“雲霧,你夥同這賊首陷害我,卻不知這證物早就染上你身上的雪蓮氣息。”
“在場之人隻有你身上有雪蓮香氣,還不快點說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雲霧悄悄看向嫡母父親,看穿了他們眼中的警告。
她狠下心回複。
“無人指使我,是我恨毒了你,如果不是你,小姐又怎會出事?”
她拿起匕首向我衝來,卻被蕭清遲擋住。
匕首刺進他的小腹,鮮血染了一地。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綿綿,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