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清遲震驚地看向大伯蕭停雲,似是驚訝他此時開口。
畢竟世人皆知蕭停雲喜歡嫡姐,嫡姐更是對他有救命之恩。
於情於理,此時都不該偏幫一個殺人凶手。
前世確實如此,我發現玉鐲丟失,不敢耽擱報官掛失。
蕭停雲發覺贓物與嫡姐有關,用大理寺少卿的官威施壓,竟無一人為我主持公道。
即使我苦苦哀求,卷宗上也沒有玉鐲丟失的隻言片語。
這一切的轉變隻因我發了兩句話。
【相府大小姐心悅侯府大少爺,所以才假死拒絕相親嗎?】
【二小姐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嫡姐假死,大公子可要保護好二小姐。】
他預想我被當場拿下的場景並未發生。
原先針對我的蕭停雲沒了動靜。
蕭清遲隻能軟了語氣。
“夫人也真是,玉鐲丟了怎麼不讓為夫幫你找?”
我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綿綿丟了侯府傳家寶本就惶恐,夫君和婆母不怪罪我才好。”
蕭清遲轉身打了雲霧一巴掌。
“賤婢,不知從哪得到的贓物,膽敢為了脫罪攀咬主子。”
雲霧的嘴角被打出了血,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怨恨。
“二小姐,奴婢本還想給您留個麵子,既然這樣的話,就不要怪我將您的臟事全部抖露出來了。”
【雲霧帶著她眉上有疤的表哥鬼鬼祟祟,可別是來誣陷二小姐的吧。】
隻見她拍了拍手,相府的家丁押著一個壯漢上前。
那壯漢見了我就忍不住想往前撲,可不知想到什麼硬生生忍住。
又刻意別過頭,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他越是裝作撇清關係的樣子,越是引人懷疑。
“我跟綿綿、相府二小姐不認識,綁架相府嫡女都是我一人的主意。”
蕭清遲聽見他喚我閨名當即暴起,狠狠抵住我的脖子質問。
“這個男人是誰?他怎會知曉你的閨名?”
此言一出,周圍更是閑言四起。
這男子眉上果真有疤啊!
不知道真相的蕭清遲還在傻笑,眼裏的得意快要溢出來。
我的心裏升起一絲冷笑,他這麼想質我於死地還裝什麼深情。
可麵上還是裝作懵懂無知。
“夫君,我當真不認識此人啊。”
“都是這婢子為了活命,故意構陷妾身。”
雲霧冷笑一聲,命人將搜到的證物遞給蕭清遲。
“人證物證俱在,二小姐可狡辯不得了吧。”
“你早就和綁匪暗通款曲,不然他身上怎會有你的香帕和貼身玉佩?”
“王媽媽可是常聽見二小姐屋裏有曖昧聲音,奴婢實在不忍二姑爺背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
蕭清遲看著我的親筆書信和信物,氣得吐了一口血。
“你親筆籌劃如何買凶,白紙黑字你還怎麼抵賴?”
“快拿紙筆來,我要休了這個毒婦,必不能讓她進我蕭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