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地下室被關了三天。
每天隻有一杯水和一個冷饅頭。
第四天,霍辭派人把我帶回了臥室。
幾個化妝師和造型師圍著我,給我洗漱、化妝、換衣服。
一條酒紅色的禮服,後背大麵積鏤空,裙擺開叉到大腿根部。
霍辭走進來,上下打量著我。
“還算能看。”
他扔給我一雙鑲鑽的高跟鞋。
“穿上,跟我去參加晚宴。”
“我不去。”
“由不得你。”他走過來,強行把鞋套在我的腳上。
“今晚會有很多熟人,你最好表現得乖一點,否則我會讓你後悔。”
我被迫挽著他的手臂,走進金碧輝煌的宴會廳。
我們一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霍辭是如今商界的新貴,無數人想巴結他。
而我,作為他曾經的未婚妻,現在的玩物,自然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這不是唐婉嗎,她怎麼還有臉出現。”
“聽說她爸當年做假賬害了霍總他爸,她現在就是霍總養的一條狗。”
“真是下賤,穿得這麼騷,不知道還以為是哪裏來的外圍女。”
我挺直背脊,麵無表情。
霍辭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我嘴邊。
“喝了。”
我推開他的手。
“我不會喝酒。”
“我讓你喝。”他加重了語氣,直接把酒杯懟到我唇上。
紅酒順著我的下巴流下,弄臟了禮服。
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嘲笑聲。
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走過來,嬌笑著挽住霍辭的另一隻胳膊。
她是阮音,霍辭現在的緋聞女友,也是霍家世交的女兒。
“辭哥,你怎麼把她也帶來了。”阮音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帶她出來見見世麵。”霍辭抽出手臂,語氣淡淡的。
阮音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換上笑臉。
“唐小姐這身衣服真漂亮,就是不太合身,有點像借來的。”
我冷冷地看著她。
“阮小姐若是喜歡,我可以脫下來送給你。”
阮音臉色一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穿一樣的衣服。”
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香檳,直接潑在我的臉上。
冰涼的液體順著我的頭發滴落。
“唐婉,給阮音道歉。”霍辭冷酷地開口。
“我憑什麼道歉。”
“就憑你惹她不高興了。”霍辭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跪下,向她道歉。”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阮音得意地揚起下巴,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霍辭,你別欺人太甚。”
“我數到三。”
“一。”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