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兒突發心臟病急需手術,
我拿出嫁妝卡繳費,可護士卻說卡裏餘額不足。
我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
結婚時爸媽給我陪嫁了八十八萬八。
七年來,這張卡一直放在保險櫃,一分沒用過,現在卻消失了。
就在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準備報警時,婆婆一把攔住了我:
“報什麼警!這錢我給我侄子買房了。”
我不可置信看向她:
“那是我的嫁妝,你憑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給別人?”
婆婆當即翻了個白眼:
“什麼你的我的,你是我周家的媳婦,你的東西都是我兒子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這話聽得我怒火中燒,但女兒的病不能拖,我隻能強忍怒意問她要錢:
“把我工資卡給我,我先付手術費。”
“就你那三瓜兩棗每個月買菜都不夠,哪兒還有剩。”
我大腦一片空白,艱難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老公:
“你不是說我的工資你媽幫忙存著嗎?錢呢?”
周硯麵露無奈:
“老婆,你怎麼變得這麼斤斤計較?反正手術費才三十萬,你自己想辦法墊上不就行了。”
......
聞言,我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
我的月工資三萬五,年終獎二十萬。
七年算下來至少有四百多萬,怎麼可能連三十萬都沒存下?
分明是在他們眼裏,錢遠比我女兒的命重要。
這時,主治醫生急匆匆跑了過來:
“患者情況很不好,必須馬上手術,你們還沒交手術費嗎?”
我心頭一緊,險些癱軟在地。
顧不上多想,我立刻聯係了房產中心,讓經理把婚房抵押出去。
可剛聽到我的話,婆婆就罵罵咧咧起來:
“不行!把房子押出去我和小硯住哪兒?為了個爛丫頭片子,你想讓全家流落街頭啊?”
“你耳朵聾了?沒聽見大夫說靈靈情況很嚴重需要馬上手術嗎!”
我又急又氣,眼圈都紅了。
醫生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他拿出彩超圖,迫切道:
“孩子的心臟主動脈已經堵塞了一半,如果兩個小時內不做支架擴張手術會有性命之憂。”
一旁的小護士附和:
“房子沒了還可以買,孩子的命沒了可就真的挽回不了了!”
我聽得渾身緊繃,眼淚控製不住湧了出來:
“好......好,我馬上抵押房子。”
我手忙腳亂催促客戶經理,不一會兒經理氣喘籲籲拿著合同跑了進來。
“許小姐,合同到了,您先簽字,簽了字我立刻安排人彙款。”
我拿起筆就要簽下,可就在這時,婆婆卻一把將合同搶走了。
她破口大罵道:
“簽什麼簽!這房子上可還有我兒子的名字,你有啥資格自己抵押出去?”
我渾身發抖,忍不住反駁:
“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周硯隻掛了個名,一分錢沒出,我憑什麼不能做決定。”
說著,我忍怒看向周硯,聲嘶力竭質問:
“靈靈可是你親女兒,你就這麼看著你媽害她,你配做父親嗎?”
周硯眉心微蹙,不快道:
“知夏,我媽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小家考慮,你怎麼能這麼曲解她?”
“何況不過是個心臟病罷了,又不是絕症,說不定不做手術也能扛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