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時宜回家後,劉媽第一時間給她遞上去一杯溫水。
“少夫人你別難過,少爺的事情,夫人一定會處理好的。”
劉媽跟薑時宜相處了兩年,還是非常喜歡這位少夫人的。
她在聽到少爺要離婚的事情後,第一時間將這邊的消息彙報給夫人聽。
離婚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她從小看著少爺長大,自然也不希望看著少爺和少夫人分崩離析從而影響前途。
薑時宜冷著臉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給開鎖公司打電話,換了家裏的門鎖。
晚上崔昱辰回家的時候,進不了家門,在門口暴跳如雷。
“薑時宜,開門!”
他的咆哮聲震得樓道裏的聲控燈忽明忽暗,薑時宜卻端坐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扶手,節奏和當年垂簾聽政時審案的鼓點如出一轍。
劉媽站在旁邊,想開口替少爺說話,卻不敢上前。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此刻的少夫人周身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威壓,氣場比老爺都可怕。
崔昱辰沒得到回答,更生氣了。
他本來是想來跟她好好道歉,請求她原諒他的,誰能想到她直接把家門的鎖芯都換了。
他深吸了幾口氣,到底沒能壓住心裏的憋悶。
“薑時宜,這裏是我家,你憑什麼換門鎖,不讓我進去。”
他吼完這話,牽扯到背上的傷口,眉頭擰得更緊了幾分。
今天從這裏離開後,他就接到了崔母的電話,讓他回崔家。
崔母在掛斷電話之前,還特地說了一句。
“昱辰,你一個人回來。”
他低聲應了一聲,送沈瑤知去酒店後,獨自一人回了崔家。
他一回去,就被崔父厲聲嗬斥,“跪下!”
崔昱辰僵在原地,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憤怒。
“爸,我不過是想對阿瑤和孩子負責,我有什麼錯?”
崔父氣得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砸在他腳邊,瓷片四濺,聲音威嚴冷厲。
“崔昱辰,你是個軍人!你婚內出軌,還把人帶到軍屬院登堂入室,你是想被扒掉這身軍裝,上軍事法庭嗎?”
崔母著急地站在旁邊,一臉心疼地看著兒子。
“昱辰,你糊塗啊。發生這種事情,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跟你爸,讓我們給你想辦法才對。”
“現在時宜說你要是不答應淨身出戶,再當著全軍區的麵公開認錯,她就把你違反軍紀的證據遞到軍事法庭去,真走到那個地步,你這一輩子就毀了。”
崔昱辰瞳孔驟縮,終於慌了神。
他一直以為薑時宜隻是鬧脾氣,卻沒想到她真的敢動真格。
驀然間,他想起今天自己回家時薑時宜的模樣,當時的她像極了古代宮廷裏手握生殺大權的太後。
他第一次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收緊。
“媽,她真的有證據?”
崔母無奈地點了點頭,“時宜的行事作風一向果決,她說有必定不是騙人的。”
“逆子!你出軌的證據要是被遞交到軍事法庭,你不僅升不了職,還有可能要坐牢。”
崔父惱怒的話,讓崔昱辰癱坐在地上,腦子裏一片空白。
再然後,他生生挨了崔父十鞭家法,便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他迫不及待地趕過來,沒想到連門都進不去。
他緊咬後槽牙,忍了忍,再次開口的嗓音放緩語氣,“時宜,是我對不起你,你先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在氣我做了混賬事,我......我以後會好好彌補你的,你先開門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