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時宜走出軍區大院後,立馬給熟稔的程律師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程律師溫和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薑小姐,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嗎?”
“程律師,我需要你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我要求男方崔昱辰淨身出戶,我有他婚內出軌違反軍紀的證據。”
她在這個時代,是薑師長的女兒,不缺錢,但是他出軌了,財產就該全是她的。
很快,程律師就給出了回答。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擬定離婚協議書。”
薑時宜掛斷電話後,徑自攔車回薑家。
她回到薑家的時候,薑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茶。
薑時宜換了鞋,漫步走到他對麵的沙發坐下。
“爸,我要跟崔昱辰離婚。”
“你說什麼?”
薑師長手上的動作一頓,溫熱的茶水灑出了一些,燙紅了他的指尖。
薑時宜麵不改色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崔昱辰帶著懷孕的初戀回來了,要跟我離婚。”
“砰!”
薑師長將手裏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你在說什麼胡話?他出國執行秘密任務剛回來,怎麼可能出軌了?”
“要不我把他們叫到你麵前,給你看看?”
隨著薑時宜淡漠的聲音落下,薑師長的臉色變了又變,終於確認這是真的。
他沉默了良久,眉頭緊鎖,沉聲開口說:“我會讓昱辰把那女人肚子裏的孩子打掉,至於你們離婚的事情,我不同意。”
“我不需要你同意。”
薑時宜杏眸幽沉地盯著他,
薑師長惱怒地拍桌,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薑時宜,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離婚不是你想離就能離的。”
“昱辰現在剛執行完任務回來,上麵正準備讓他更進一步,你們怎麼能在這時候離婚?”
就在這裏,“啪嗒”一聲,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薑時星身姿筆挺地從門口走進來,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爸,時宜,你們在吵架?出什麼事了?”
薑時宜轉頭看向這個名義上的哥哥,將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崔昱辰出軌有孩子了,我要跟他離婚。”
薑時星眉頭緊擰,沉默著沒說話。
薑師長威嚴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時宜,你現在年紀不小了,離婚了誰還敢要你?”
“還有,你是我們薑家人,你難道要我和你哥走到哪裏,都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嗎?”
站在旁邊的薑時星回神後,跟著開口勸阻。
“時宜,昱辰他隻是一時昏了頭才會犯錯,哥會去找他好好聊聊的。”
“我跟他必須離,他犯了錯,就該付出代價!”
薑時宜抬眸看向薑師長,黑眸中沒有半分溫度,“爸,哥,你們要是還想護著他,那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
她說完這話,起身朝門外走去,身形挺直如鬆,氣勢懾人。
她穿越過來後,帶著原主的記憶,知道原主自幼喪母,父親和哥哥也對她甚少掛心。
她在這裏的兩年也是一樣的。
既然有和沒有都一樣,那沒有也是可以的。
薑師長和薑時星看到後,眉頭蹙得更緊了幾分。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覺得薑時宜生氣的時候,氣勢比他們還駭人,像極了位高權重的上位者。
薑時宜離開薑家的時候,收到了程律師發來的郵件,是已經擬定好的離婚協議書。
她剛準備將手機收起來,就接到了崔母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崔母語重心長的聲音緊跟著響起,“時宜,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離婚的事情你先別急,媽會替你處理好的。”
“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我要崔昱辰淨身出戶,再當著全軍區的麵,承認他自己違反軍紀、婚內出軌,不然我不介意上軍事法庭,讓軍委拔掉他身上的軍裝。”
薑時宜說完這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能猜到崔昱辰會因為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受到毒打,但這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