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真乖。”
明枝笑笑,忽視掉他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引起的灼熱感。
“那就是怎麼對我有利怎麼來咯。”
她的目光轉向明父:“父親覺得,我應不應該得到些補償呢?”
明父差點將牙咬碎。
她明晃晃地乘人之危,偏偏自己毫無反抗的資本。
畢竟家底就在這一念之間了。
他深吸一口氣,深思熟慮後道:“枝枝這是什麼話,你想要直接說便好,父親不會不給你,銘記百分之三的股份給你如何。”
有點少了。
她想。
不過銘記好歹是鼎鼎有名的上市公司,解決完資金鏈問題,僅僅百分之三的股份仍然夠她揮霍一生了。
有總比沒有好,她還是應下了。
江傅靳果然守信用,在得到她的回複後很快處理好這件事。
他漫不經心道:“明天會有人來銘記處理,你們大可放心。”
明栗端了這麼久,終於鬆了口氣。
她挽起明枝的胳膊,撒嬌道:“謝謝姐姐,你最好啦。”
但細看她眼底的神色,帶著嗤嘲。
明枝默默抽出,沒理她。
她也不在意,細細擺弄自己的指甲。
事已至此,江傅靳和明枝也沒必要繼續留在明家別墅了。
縱然明父明母假意挽留,他們還是一同離開了別墅。
江傅靳阻止了明枝上車的動作,眸光微暗:“給個解釋,嗯?”
明枝見離開不了,幹脆靠在車身上,對著他,“江總需要我解釋什麼?”
隻有今天,她才真正意識到江傅靳不是原來那個任她欺辱的小少年了。
她在美國時就聽聞,那個農村出生的陰鬱少年居然是京城首富家唯一的兒子,前些年流落在外,因為某些原因被明家收留。
京城江家一手遮天,權勢滔天,旁係爭奪當然少不了,更兼得他的親生父親即將過世,到那時江傅靳可就隻能流落街頭了,亦或者過著比在明家更加慘痛的日子。
沒曾想,江傅靳竟然靠著自己的本事,硬生生殺出條血路來。
手段了的,同時心機深沉。
總總傳聞都與她認識的江傅靳完全不一樣。
直至今日,才窺見江傅靳的權勢。
僅在一念之間,就可以決定銘記的生死。
“姐姐要了我,為什麼還要離開我?我回到家你不在了,我找不到你。”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委屈。
明枝抬了下眼皮:“不應該說是江總先離開的嗎?我醒來的時候你就已經不在了。”
江傅靳張了張口,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心中鬱氣難消。
他醉了酒,在謝鏡垣的家裏睡了一晚,等到醒來時才反應過來錯了什麼,趕回別墅時,明枝已然不在。
那瞬間,他的心如墜萬丈,手指發顫,痛到幾欲死去。
有邪惡的想法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 。
要不然就此將她關起來好了,反正她現在無權無勢,而他名利在握,能夠控製她。
可是當看到床上的淩亂,想起晚上和她在一起的瘋狂,身體裏叫囂的愛意,把這些想法粉碎殆盡。
他要她是自由的,他想,要她平安,要她健康,要她無拘無束。
“你記得跟你未婚夫解除婚約,我會娶你。”他撇開視線道。
明枝沉思了好一會,理性道:“那你等帶給我什麼呢?你必須和我在一起的理由又是什麼?”
江傅靳眼睫微顫,就要對她坦白愛意時。
她再次開口:“小江總,讓我取消婚約自然容易,不過——”她頓了頓,然後道,“你得給我,想要的。”
他布滿細汗掌心一下舒展,理智一片清明,“你說。”
明枝肆無忌憚地講述她的野心:“你知道的江總,我在美國那些年專門搞科技科研,手底下有不少芯片和產品,我需要你的支持。”
他下意識地皺了下眉。
“江總這是不同意?”她低沉道。
她一下撞進江傅靳漆黑的眼眸,突然明白。
他這是在權衡利弊。
不是不同意,他在心底默默道。
隻是最近江家的旁支又有了小動作,目前華南那邊的商業競爭對手也有了要開始搞事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戰鬥期。
明枝的意思很明顯了,她要和江氏集團融資合作,這必要股東的支持,但恐怕會有些麻煩,有的股東未必肯遂了他的意,巴不得將他趕出江氏集團。
他怕對明枝不利,特別是在兩麵夾擊的情況下。
但他更深知,科研產品根本等不了那麼久,它麵臨著隨時更新迭代的問題,需要按時上市,否則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明枝倒也不急,耐心等待他回答,並沒有出聲催促。
盡管她明白,和陳瑜解除婚約是遲早的事,但她還是想要用他的未婚妻的名義狠狠撈上一筆.
“可以。”他最後仍是給出了答案。
明枝毫不意外他會答應。
畢竟江傅靳此人,一旦有想要完成的事,就會不計代價地完成。
她臉上掛上笑容:“多謝江總,改天請你吃飯。”
說完,她轉身就要上車,手剛解除到車鎖,就被摁住。
他幾乎壓在了她身上,在她身後輕輕地把頭靠在了她的肩上,“融資可以,但要在月底之後,我會處理好一切,在過年之前就能安排好跟你融資的事宜,接受嗎?”
姿態很曖昧。
她的背部微微發燙,紅暈迅速蔓延到耳廓。
“產品隻要能在它過期之前上市,我當然肯接受。”她故作鎮定道。
他這麼一夾擊,空間的氧氣開始稀薄,明枝開始推拒。
動作幅度有些大,磨蹭到某處,令江傅靳有些受不了了。
“別動。”他喘息。
“江總這是做什麼呢?我們又是什麼關係?”明枝故意道,“我和陳瑜還沒解除婚約呢,江總這是急著要做三?”
她的表情像隻狐狸,狡黠又聰明,一下就刺痛他的心。
江傅靳把她翻了個麵,吻了上去,特別重,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明枝要罵他,但很快就咽回肚子裏去了。
他的吻很凶很急,亦很瘋狂,不斷證明著他的怒意。
“明枝,我說過了,我不做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