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傅靳神色瘋狂,語氣不似作偽。
偏生明枝就好這口,她從未在陳瑜身上體驗過這樣激進、偏執的方式。
可實在受不住了,她又罵道:“江傅靳,你個瘋狗,給我輕點!”
等到大半夜,她毫無力氣可言,躺在床上連被子都懶得蓋。
沒有一絲遮擋,美好的曲線暴露在眼前。
江傅靳不過一瞥,眉心直跳。
但他知道,明枝經不起折騰了。
從口袋裏摸出煙,在窗戶邊上瘋抽。
煙霧瞬間彌漫在空氣裏,外麵的霓虹燈彩不再耀眼。
這一夜瘋狂,讓明枝的鬱氣終於消下去半分。
“想不到,江大少爺居然是第一次。”
他位高權重,她還以為,他會擁有很多個女人。
沒想到第一次最終竟然給了自己。
江傅靳眸色深沉,望著窗外的夜色,瘋狂抑製住陰暗的心理。
會嚇到她的,再等等。
方才沒有收住,她差點中途逃離。
他低眸,看向手腕處抓紅的細線,深吸一口氣。
想,就算當小三他也認了,遲早有一日,他會把她搶回來。
他的占有欲很強,先前沒有得到過,他才能隱忍至今,可經過剛才的翻雲覆雨,他隻想要更多。
要更多......
她隻屬於他一人。
體力消耗不少,腦子卻格外清醒,今晚肯定是睡不著了。
他往床上看去時,明枝已經熟睡了。
輕輕為她蓋好被子,然後關上門,走出別墅。
深秋,京城的風很涼,強勁的風吹地他頭疼,但意識逐漸清明,明白了自己究竟幹了些什麼。
手指逐漸收緊,心臟狂跳幾欲跳出胸膛。
手機消息就在這時彈出,是謝鏡垣的消息。
謝鏡垣:出來喝杯酒唄,蘇黎開的局,有人想見你了,給個麵子。
淩晨四點,這群紈絝公子還沒睡。
江傅靳沒拒絕,回道:在哪?
得到準確的定位後,駛向目的地,不到半小時就到了。
這場局裏人不少,但主角是蘇黎,以及她想見的江傅靳。
蘇黎的心思眾人皆知,隻不過沒人拆穿。
她見到江傅靳後立即起身,走到他麵前,媚眼如絲:“江少,你終於來了,兩天不見你,生活中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她特意穿了件紫色的低胸裙,長度堪堪過臀線,引來無數男人的視線。
她不經得意,自己身材不錯,就算江傅靳這些年來再怎麼守身如玉,也終究是男人。
她不相信今天自己主動招惹,還能一直無動於衷。
江傅靳的態度始終冷淡,他嘴上銜上一根煙,姿勢散漫:“少了東西就去找警察,見我做什麼。”
謝鏡垣聞言忍不住笑出來。
蘇黎臉色黑如鍋底。
“欸呀江少,別這麼不近人情嘛,黎黎多漂亮,哄下她怎麼了,別到時候年入而立,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謝鏡垣雙腿交疊,手持酒杯,斜斜靠在沙發上,對他調笑道。
江傅靳懶得理他,隨手開了瓶威士忌就往嘴裏灌,跟不要錢似的。
這是謝鏡垣十多年來第一次見他這麼猛。
他試探性地問:“你這是有女人了?”
江傅靳模糊地“嗯”了一下,聲音很小,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他正色起來:“誰啊?”
謝鏡垣認識他十三年,沒見過有誰能入他的眼,除了他那所謂的“姐姐”。
如果不是今天突然知道他原來開葷了,差點就以為是硬件功能不行,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蘇黎當然也聽見了,心情一下沉入穀底,呼吸停滯了一瞬。
江傅靳腦袋昏沉,酒精的作用開始發揮。
低低道:“是姐姐,姐姐要我了。”
除了謝鏡垣之外,沒人知道“姐姐”指的是誰,意味著什麼。
他很快就明白,江傅靳和明枝搞上了。
瞳孔驀地放大,“可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嗎?我操,江傅靳你出息了啊,敢當小三,就不怕她未婚夫打死你?”
江傅靳皺眉,聽到了他不喜歡的詞,又喝了幾口,垂眸不服氣地低聲道:“我不是小三。他未婚夫出軌有小孩,我才不是小三。”
他執拗地又重複了一遍。
謝鏡垣是紈絝子弟,權貴圈的八卦可沒少聽,但這事......著實新鮮。
他還欲要再問些話來,江傅靳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隻好止住話頭。
蘇黎不甘心,她是京城蘇家唯一的千金,自兩年前就看上了江傅靳。
不管是權利和金錢他都做到了極致,還潔身自好,長相具有濃重的衝擊力,對一個女人來講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怎麼偏偏在這時候有了其他女人!
她咬唇,問道:“謝鏡垣,你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
謝鏡垣不傻,自然看得出來她的心思,含糊其辭道:“你不認識,挺普通的一個,你比她好看。”
她不悅:“我是要你說出她的名字!還有她的身世!”
謝鏡垣是浪蕩不羈的富二代,到哪不是別人捧著疼著,人生當中第一次被人吼,當然不高興。
他懶得裝了:“既然大小姐想知道,就親自去問江少唄,吼我做什麼。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給陌生人開戶的事我可不幹。”
蘇黎哼道:“你不願意告訴我,我也能知道。”
“蘇小姐不然看看我唄,我不比江少差吧。”周述吊兒郎當地道。
整個局裏就數他最風流,女朋友半月一換,雖說能力不錯,可整日就喜歡不務正業,為了訓他,周老爺子幾乎白光了頭發。
蘇黎看不上,她嗤笑:“就你?想得美,我蘇黎要嫁就嫁最好的男人,不然就算單身一輩子我也不後悔!”
周述倒也不惱,仍是言笑晏晏:“那我就得認真努力了,蘇小姐這麼好看,我可舍不得讓出去。”
被他一誇,蘇黎心情好了不少,氣氛逐漸緩和。
她見江傅靳喝醉,心思一動,緩緩走向他。
剛搭上他的腰腹,就被謝鏡垣製止住。
謝鏡垣手勁很大,蘇黎手腕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
他喝了半醉,眼睛微眯,附在她的耳旁,嗓音蠱惑:“大小姐不能做壞事,不然會受到懲罰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