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體學生集體罷 課,這是很嚴重的教學事故。在領導的不斷施壓下,蘇清晏絕望地撥通了陸星辭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
她按照陸星辭給的地址,到了一家娛樂會所。
包廂裏都是班裏的學生,陸星辭坐在主位,燈光晦暗幾變,落在他臉上,襯出他極優越的骨相。
“回去上課吧。”蘇清晏環視一圈,聲音帶著微不可見地顫抖,“學校很擔心你們的安全,沒有必要因為討厭我,和學校起衝突,這是我的最後一節課,以後不會和你們在課堂上見麵,如果還是不滿,你們先回學校,我去申請讓你們自習。”
話音剛落,蘇清晏就聽見一聲重重的嗤笑。
是林晚棠。
她坐在陸星辭身邊,肩上披著他的外套,正歪頭看著蘇清晏,滿是挑釁和不屑。
蘇清晏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頓了頓。
林晚棠的腕上裹著紗布,隱隱透出血色。
“聽著好大義凜然啊蘇老師,這麼為學生著想,怎麼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呢?”陸星辭緩緩起身,冷著臉將一杯酒從蘇清晏的頭上倒下,“你背後和林晚棠家人告狀,說她作弊,品行惡劣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冰冷的酒液混著冰塊,從蘇清晏的脖頸滑進衣領,凍得她條件反射哆嗦了下。
“我什麼時候......”蘇清晏強忍住心底的難堪和逃避,下意識想要解釋,卻被陸星辭打斷。
“要大家回去上課,可以啊。”陸星辭揚了揚下巴,示意她看向桌上碼地整整齊齊的高度烈酒,“把這些喝了。”
蘇清晏垂落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
他鐵了心要為林晚棠出氣,不會聽也不會信她的解釋。
想起手機裏不斷催促施壓,要她帶回學生的消息,蘇清晏閉了閉眼,道了句“好”。
一共三瓶烈酒,還是混著的,哪怕蘇清晏酒量不差,也招架不住。她喝到第二瓶,就覺得天旋地轉,皺著眉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吐得昏天黑地。
喝了吐,吐了喝。
時間像細針一樣磨人,蘇清晏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算將酒全都喝完了。
“酒喝完了,再給林晚棠道個歉。”陸星辭淡聲道,目睹她的狼狽,眼底沒有絲毫觸動,滿是漠然。
和林晚棠道歉?
蘇清晏扯了扯唇,忍著翻天覆地的眩暈,堅定道:“不可能!”
無論是教學上還是私人感情上,蘇清晏問心無愧。
要她因為這些子虛烏有的事和林晚棠道歉......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