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顏愣在原地,大喊冤枉,「那是因為我帶的衣服裏隻剩下襯衣和裙子了,我總不能穿裙子來軍訓吧,我隻不過是穿了一件襯衣,就被你冤枉成是魅男,我實在沒臉活下去了。」
她的眼淚說掉就掉,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一旁的教官終於按耐不住,他脫下身上的迷彩服給柳顏穿上。
寬大的衣服讓柳顏顯得更加瘦弱可憐,讓人忍不住憐愛。
周圍同學開始對我議論紛紛。
「天呐,我感覺柳顏要碎了,這跟在全校麵前赤果果的奔跑有什麼區別?」
「好歹毒的心計啊,殺人誅心,我合理懷疑他就是故意把她軍訓服弄濕的。」
「周明陽不像是那種人啊,反倒柳顏才是個不好對付的主,經常仗著自己學生會會長的身份狐假虎威,假公濟私!」
「對對對,我中午的時候還看見周明陽要去找導員要替換的衣服,是柳顏不讓的。」
見輿論往不可控的方向,柳顏徹底慌了。
她捂著臉,大哭著往教學樓的方向跑去,「你們都冤枉我,既然你們都不信我,那我就隻能用死來證明清白了!」
「你們記住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害死我的殺人凶手!」
她奔跑的時候,還特意把馬尾放下來,長長的秀發隨風飄蕩起來,淩亂地披在她的肩膀上。
像極了青春疼痛文學的女主。
「怎麼還尋死覓活的,現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弱了!」
校領導說這話的時候,尾音都在顫抖。
「快快快,去追回來,別真出什麼事情了。」
呆愣的教官,在校領導的催促下緩過神來,一個箭步衝上去,將柳顏抱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