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顏哭訴完後,夏琴和劉燕也適時站出來,指認我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柳顏可是學生會主席,她是嚴於律己,寬以待人的好模範。否則也不會在周明陽故意弄濕她的衣服還對她進行語言霸淩後,還能原諒他。」
「這一切都是周明陽使得壞,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都怪周明陽,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夏琴和劉燕你一言我一語,生怕別人不相信她。
前世,麵對她們三人的指控,我百口莫辯,隻能咽下這個啞巴虧。
而現在,我準備的十分充足,沒有什麼好畏懼的。
我從隊伍中緩緩走了出來,走到柳顏的身邊,和她麵對麵對峙。
柳顏不停向我眨眼睛,示意我別說話。
我白了她一眼,「你說衣服是我弄濕的,我當時趴在桌子上睡覺,我怎麼能弄濕你的衣服,你又不是傻子不會反抗嗎?」
見我理直氣壯,反倒把柳顏整不會了。
「要不是你故意把水桶裏的水裝滿,我的衣服怎麼會掉在裏麵,你就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我出醜。」
說著,她的眼神轉而看向校領導,「老師,就是因為周明陽同學不講衛生,我扣了他的學分,導致他拿不到獎學金,對我懷恨在心才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如果教育同學會得到蓄意報複,那這個學生會會長,我也不做了,畢竟我隻是個女孩子,我經受不了這些。」
柳顏多聰明啊,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擇得幹幹淨淨,不僅說明自己不會利用職務之便徇私,還把我這個惡人的形象坐實了。
夏琴生怕表現的不夠真實,索性直接從隊伍裏走出來。
「我可以作證,當時周明陽故意把裝滿水桶的水放在門口,才害得柳顏的衣服弄濕了的。」
她在隊伍裏蛐蛐我還不夠,現在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直接站在我麵前指認我。
校領導看著這一幕,終於相信她們的話,將矛頭轉向我。
「周明陽同學,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惡意弄濕同學的衣服,害得她一個女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走光,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不想忍了,音量陡然拔高:「老師,柳顏同學已經二十歲了,是個成年人了,就算是我把她的衣服弄濕了,她也可以選擇穿不易走光的衣服,為什麼偏偏要穿全是扣子的襯衫?這明顯就是她故意而為之,至於她具體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說完,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教官,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漲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