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假千金的身份被戳穿的第二年,丈夫意外身故。
隻留下我和女兒念念。
追我的人很多,我都拒了,我想一輩子為他守著。
元宵節,他們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冷清,都來家裏團聚。
真千金也來了,帶著她的未婚夫。
小區有人放煙花,窗簾燒起來,火勢瞬間失控。
最後,我和念念,真千金被困在屋裏。
慌亂中我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她在電話裏吼:
“顧斯年!你一定要把她們母女救出來!”
“你已經為了季禾禾拋棄她們一次了!”
“就算你假死,現在是顧嶼,那也改變不了念念是你親生女兒的事實!”
我渾身發冷,眼眶泛酸。
原來他沒死!
他隻是換了張臉,做了別人的丈夫。
那我為他守的這兩年算什麼?
電話掛斷後,我撥給那個追我很久的人:
“我和念念被困在火裏。”
“這次若能活著出去,我們就結婚。”
......
聽筒裏,那個壓低的聲音還在繼續。
“媽,現在我是你幹兒子顧嶼,我和季知予沒有半點關係。”
“她們的安危,不是我現在該考慮的事。”
“我現在要救的是我未婚妻,季禾禾。”
他的話如冰錐穿胸,冷到極致,痛到麻木。
我站在濃煙裏,渾身發冷,腦子裏嗡嗡作響。
原來他沒死!
他隻是換了張臉,換了個身份,和我名義上的妹妹雙宿雙飛。
這兩年我為他守潔,像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抽在自己臉上。
手機剛掛斷,季禾禾踉蹌著跑過來。
沒人了,她裝都懶得裝。黑灰糊了滿臉,隻有眼裏的惡意亮得刺人:
“季知予!你就是個掃把星!兩年前克死丈夫,現在連自己女兒和我這個沒血緣的妹妹都克。”
“我要是你,我就去死,省得連累別人。”
“不準你罵我媽!”
念念從我身側衝出去,小手還沒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推開。
“我說得不對?你媽是掃把星,你就是小掃把星!”
她笑得得意。
心裏那點火,在聽見“小掃把星”三個字時,一發不可控製。
我把念念護到身後,抬手。
重重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
她捂著臉要開口,我抬手又是一記耳光。
頂替她成為季家千金,不是我選的。
得知真相那天,季家給的我全還了。我親手創辦的公司,也在養父母逼迫下轉給了她。
這些我認了,誰讓我替她受了二十幾年父母的疼愛。
我不想和她搶,我隻想守著我的小家過日子。
可她偏不讓我如意。
現在顧斯年也是她的了,她怎麼好意思拿他的死來刺我?來刺我女兒?
“季知予!你......咳......瘋了!”她嗆著煙咳起來。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季禾禾,從今天起我不欠你一分。再讓我聽見你說念念半個不好,我撕了你。”
她縮了縮,聲音低下去,卻不甘心:
“你先活下來再說吧。顧嶼一定來救我。你們娘倆......可就不好說了。”
她下巴一抬,得意像從言語裏滲出來。
下一秒,黑煙裏真的傳來顧嶼的聲音。
和剛才電話裏的聲音一模一樣。
細細聽,和顧斯年也有八成相像。
隻是此刻,那聲音正焦急地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禾禾......你在哪兒?”
“我來救你了。”
懷裏,念念抬著花貓一樣的小臉,哭著問我:
“媽媽,我們死了嗎?”
“我聽見爸爸的聲音了。”